樊胜美说,“樊胜英那个案子,现在什么情况了?”
那边顿了一下。
“你还管他呢?我听说他们又去找你闹了?”
“我不管,就是问问。”
“行。”
那边说,“他现在被拘着呢。这次打的人挺严重的,差点没抢救过来。
人家家属态度很强硬,不光要赔钱,还要让他坐牢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小美,我劝你这次别管了。闹得有点大,不是赔点钱就能解决的事。”
樊胜美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,我不会管的。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那边松了口气。
“小美,你早该这样了。你说说,这些年替你哥擦了多少次屁股?也该让他长长记性了。”
樊胜美笑了笑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回头回去了请你吃饭,或者你来上海了,我做东招待你。”
“行,那我可等着了,不跟你客气。”
挂了电话后,她把手机放一边,继续看设计稿。
过了几天,前台打电话上来,说有人找她,是个老头,自称是她爸。
樊胜美想,他们这是还没死心呢,就说:“让他上来吧。”
几分钟后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白姝推开门,后面跟着樊父。
他一个人来的。
樊胜美让他在沙上坐。
“坐吧。”
樊父在沙上坐下,白姝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,退出去,把门带上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樊胜美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他。
“说吧,又来找我什么事?”
樊父抬起头,看着她。
几天不见,他又老了点。
头更白了,眼窝也凹下去,嘴唇干得都起了皮。
“小美,”
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你要怎么样才肯救你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