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整个人匍匐在地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,黑袍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压抑的、痛苦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。
“废物。”
荼姚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,“连两个人都杀不了,本宫留你何用?”
黑袍人颤抖得更厉害了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荼姚放下玉杯,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说吧,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她…她说…”
黑袍人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知道…我…是您…派去的。”
“哦?”
荼姚挑眉,眼中闪过厉色,“你承认了?”
“属下…不敢…”
黑袍人将头埋得更低。
“不敢最好。”
荼姚冷哼一声,“记住你的身份,记住是谁给了你一条生路。若敢生出二心——”
她抬手,五指虚握。
黑袍人顿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他的骨髓、撕扯他的魂魄。
荼姚面无表情地看着,直到黑袍人痛得几乎昏死过去,才松开了手。
“滚下去。”
她冷冷道,“没有本宫的吩咐,这段时间不许露面。”
“是…是…”
黑袍人挣扎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退出了大殿。
荼姚重新坐回凤座,端起玉杯,却没了喝茶的心思。
簌离…
这女人,比五千年前更难对付了。
不过…那又如何?
荼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倒要看看,这一次,簌离还能不能像五千年前那样…逃出生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