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离:“鸟族是荼姚的倚仗,她不会坐视穗禾受阻,必定会插手的。”
润玉点头:“母神说的不错。还有一事,今日下值后,我准备回来时,旭凤突然在南天门拦住我,说想跟一起来花界见锦觅。我给拒了。”
“看来他起疑了。”
簌离语气里没什么意外。
“旭凤那性子,一旦起了疑心,必会追查到底。”
“母神觉得…他会查到什么?”
“能查到什么?”
簌离轻笑。
“五千年前的旧事,知情者要么死了,要么闭口不言。荼姚做事,向来干净。
旭凤能查到的,最多只是一些蛛丝马迹,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。”
她说着,眼中闪过冷意:“不过,有些事,不需要完整的真相。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了,就会生根芽,越长越大。”
润玉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母神,若有一日…旭凤知道了全部真相,他会如何?”
簌离看了他一眼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润玉摇头,“旭凤…终究与荼姚不同。他或许骄傲,或许冲动,但并非心狠手辣之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
簌离问,“知道了杀母之仇,他能如何?与荼姚反目?大义灭亲?还是…装作不知,继续做他的天族火神?”
润玉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。
簌离看着他道:“人总是这样,在真相与亲情之间挣扎,在道义与私情之间徘徊。最后如何选择,端看本心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无论他如何选择,我们跟他都是对立面的。”
润玉点头,不再多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