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朱笑容一僵,讪讪道:“这个…老朽不太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便罢了。”
簌离起身,“送客。”
丹朱没再多言,便告退了。
待他离开后,簌离才缓步走到那些箱子前,随手拿起一株万年灵芝。
“母神,”
润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“月下仙人走了?”
“嗯。”
簌离放下灵芝,转身看他,“你今日怎么回来了?”
“今日休沐。”
润玉走进殿内,看了眼那些箱子,“他们倒是舍得。”
“不过是些身外之物。”
簌离不以为意。
她转身看向润玉:“你在天宫这些日子,他待你如何?”
“表面客气”
润玉平静道,“给了夜神之位,却无实权。每日布星挂夜后,便无事可做。”
“他在观察你。”
簌离道,“观察你的心性,观察你的能力,也在观察…你与荼姚、旭凤的关系。”
润玉微微一笑:“所以儿子每日只是尽职尽责,不多言,不多事,不结交任何人,也不与任何人树敌。”
簌离点头:“做得对,只要我们稳得住,那慌得就是别人了。”
“母神,”
润玉忽然轻声问,“你说若有一日…我与旭凤兵戎相见,你觉得我要手下留情吗?”
簌离抬眼看他,:“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,难道你不知道对敌人仁慈,便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润玉听了簌离的话,沉默片刻后点头:“母神说的是,儿子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