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绝美的女子,拎着狼狈不堪的天后,一步步走进大殿。
而水神和龙鱼王也紧赶慢赶,跟了过来。
殿内一片安静。
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高坐在天帝宝座上的太微,在看到这一幕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握着扶手的手指收紧,骨节泛白,那张永远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,沉声开口:“簌离公主,这是何意?”
那声音沉稳威严,听不出喜怒。
簌离停下脚步,将荼姚随手扔在地上,像是扔一件垃圾。
荼姚痛呼一声,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因为伤势太重,只能瘫在地上,仰头看着太微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
“陛下!陛下快把这疯女人拿下!她伤我天兵,辱我天威,罪该万死!”
太微的目光扫过荼姚那张肿得变形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但很快又恢复了关切:“天后,你没事吧?”
“陛下…”
荼姚哭得更凶了。
太微这才看向簌离,声音冷了几分:“簌离公主,你擅闯天宫,挟持天后,重伤天兵,可知道这是什么罪过?”
“罪过?”
簌离笑了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太微,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?没看到是怎么回事,还反过来问我?别废话,把我儿交出来。”
直呼天帝名讳。
殿内响起一片此起彼伏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就连跟在身后的水神和龙鱼王都变了脸色。
太微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:“放肆!”
他缓缓从宝座上站起,周身散出恐怖的气势,整个九霄云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仙官们纷纷低头,不敢直视天帝之怒。
“本帝念在你是润玉生母,才对你一再容忍。”
太微一步一步走下台阶,声音冰冷,“可你若执迷不悟,就休怪本帝不讲情面了。”
“情面?”
簌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太微什么时候讲过情面?当年欺骗我的感情时没有,纵容荼姚烧我笠泽时没有,夺走我孩子时更没有。现在来谈情面,不觉得可笑吗?”
太微眼神一凛:“看来你是执意要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