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抱着女儿,声音有些哽咽,“这一去,可能几年都回不来。”
蕊初和明兰都愣住了。
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明兰问。
如兰叹了口气:“本来这次外放,我婆婆不让我跟着去,嫌我生的是女儿,还说让妾室跟着官人去,让我留下伺候她。”
她眼中泛起泪光,“还是官人跟我一条心,说若我不去,他们怎么生儿子?然后他回盛家把母亲请来,我婆婆被母亲一通怼,这才没了脸,答应让官人带我一起去。”
蕊初握住她的手:“如兰,你做得对。夫妻一体,本就该同甘共苦。你婆婆那里,往后腰杆子要硬起来,别让她觉得你好欺负。”
明兰也道:“五姐姐放心,有盛家、顾家在,你千万不要怕。若是外头有什么难处,尽管写信回来。”
如兰抱着她们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:“我知道…我知道有你们在,我不怕。我就是舍不得…”
正说着,怀里的孩子忽然哭了。
如兰赶紧哄着,那副手忙脚乱却又温柔的样子,让蕊初和明兰都笑了。
待孩子安静下来,如兰才不舍地跟两人道:“你们都要好好的。等我回来,咱们还要像现在这样,常来常往。”
“好”
蕊初和明兰齐声道。
她们说完后,蕊初与明兰就跟如兰告别,各自回府了。
马车行至半路,忽然有宫中的内侍骑马追来,拦在车前:“县主请留步!大娘娘传召,请您即刻进宫。”
蕊初心中一凛。此时太后突然传召,必是出了什么事。
她不敢耽搁,吩咐车夫调转方向,往皇宫驶去。
慈宁殿里,炭火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曹太后坐在榻上,神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蕊初上前行礼:“乐安给大娘娘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,坐。”
曹太后指了指下的椅子。
蕊初依言坐下,宫女奉上热茶后退下。殿中只剩下她们二人。
曹太后看着她,缓缓开口:“乐安,今日叫你来,是有件事要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