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您说的句句在理,任谁也挑不出错来。至于得罪人——”
她顿了顿,“那些长舌妇人,得罪也罢,不得罪也罢。
她们今日能议论盛娘子,明日就能议论您。让她们知道您不是好惹的,反而能少些是非。”
蕊初想想也是。
在这汴京城,一味的忍让并不能换来安宁,适当的强硬反而能让人忌惮。
“嬷嬷说得对。”
第二日,蕊初照常起身。
洗漱更衣后,先去看了陈平安——他已经在书房温书了,见她进来,起身行礼:“姐姐。”
“用过早膳了?”
蕊初问。
“用过了。”
陈平安道,“姐姐,今日学究要考校学问,我得再温习一遍。”
“好,你忙。”
蕊初不打扰他,转身去了花厅用早膳。
早膳刚用完,秦嬷嬷就进来了:“县主,外头…康家派人送来了赔礼。”
蕊初一怔:“康家?康王氏?”
“正是。”
秦嬷嬷道,“送来了四色礼,还有一封信。”
她将信递上。
蕊初接过信,拆开一看,信中语气极为谦卑,先是道歉,说自己昨日口不择言,多有冒犯,请县主海涵。
又说备了些薄礼,不成敬意,望县主笑纳。
蕊初看完信,心中冷笑。这康家,倒是能屈能伸。
她想着这应该是康家也知道了昨日之事,康家的当家人也给她这边送了赔礼来。
“礼收下吧。”
她将信放在一边,“回个话,就说我知道了。往后谨言慎行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秦嬷嬷应下,又问,“那礼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