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嬷嬷看在眼里,又是心疼又是欣慰:“县主这般刻苦,真是难得。”
蕊初抹了把汗,笑道:“既然要学,自然要学好。嬷嬷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另一边,陈平安起初对练武这事还有些不解。
这日下学回来,他忍不住问:“姐姐,咱们为什么要学武啊?庄学究说,读书人当以文修身…”
“阿弟,学武不是为了打架。”
蕊初拉着他坐下,温声道。
“是为了有个好体魄。你看那些书生,十年寒窗,有多少人把身子熬垮了?再者说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:“这世道,求人不如求己。若真遇到危险,自己有些本事,总比全然依赖别人强。”
陈平安细想,觉得有理,便也踏踏实实跟着程山学起来。
蕊初怕他身子弱承受不住,又悄悄给他服了颗健体丹。
果然,陈平安学起来进步飞快,不过两个月,已能打一套完整的拳法,身子也壮实了不少。
于是,隔壁盛府的盛纮很快就注意到了陈平安的变化。
这日下学,他在回廊遇见正要出府的陈平安。
不过月余不见,这孩子仿佛变了个人——原本瘦弱单薄的身板结实了不少,走路时腰背挺直,眼神明亮,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气神。
“平安。”
盛纮叫住他,“最近可是在练武?”
陈平安恭敬行礼:“回盛大人,是的。家姐为我请了位武学师傅,每日练一个时辰。”
盛纮捋着胡须,眼中露出赞许:“好,好。练武强身,于读书也有裨益。看你如今气色,确实比从前好多了。”
他忽然想到自家的小儿子长栋——那孩子自幼体弱,虽比从前好了些,但还是有些文弱。
若也能练练武…
“平安啊,”
盛纮斟酌着开口,“不知你那位武学师傅…可还收学生?”
陈平安一愣:“这…学生不知。需得问过家姐和程师傅。”
“应当的。”
盛纮点头,“你回去问问,若程师傅愿意,可否也教教我家栋哥儿?束修方面,定不会亏待。”
陈平安回去将这事一说,蕊初想了想,道:“长栋已经十二岁,算是外男。日日来咱们府上学习,于礼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