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多说这一路上的艰险—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曹皇后也温和道:“多亏你这小丫头,不然我跟陛下可就危险了。”
“圣人言重了,这都是奴婢分内之事。”
蕊初恭谨回道。
这时,赵宗全、赵策英、顾廷烨已肃清残敌,步入殿中。
蕊初见状,识趣地退到一旁。
赵宗全率众人下拜:“臣等救驾来迟,请陛下、圣人恕罪!”
赵祯抬手:“都起来吧。你们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赵宗全身上,又看看他手中的血诏和虎符,缓缓道,“赵卿,血诏你已看过。从今日起,你便是大宋太子。”
赵宗全再次跪倒:“臣惶恐,不敢…”
“这是朕的旨意。”
赵祯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兖王谋逆,朕险遭不测。幸得你忠勇,领兵救驾。太子之位,你当之无愧。”
话已至此,赵宗全只能叩谢恩。
赵祯又看向顾廷烨:“你是…顾家的二郎?”
顾廷烨行礼:“正是臣。”
赵宗全有点疑惑道,“顾家?”
赵祯指了指顾廷烨说“这小子,是宁远候府的嫡次子,八岁时随他父亲进宫,还在朕面前耍了一套枪法,朕赏了他一杆枪呢,只不过后来再没有进过宫。”
赵宗全看向顾廷烨,眼神复杂道:“宁远候府世代功勋,难怪在南边平叛时,二郎有如此功绩,原是家学渊源呢。”
顾廷烨看到赵宗全的眼神,心中一凛,知道这是赵宗全起疑了,忙道。
“臣当初被父家所逐,母家姓白,化名白烨投军,并非有意欺瞒太子殿下。”
他又转向赵祯,大胆道:“陛下,臣斗胆,有一事不明,臣小时候之事都记得如此清楚,那为何当初要断了臣的科举之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