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和周华对视一眼,周华微微点头。
苏苏这才开口:“爹,顾先生的事,我在上海时知道一些。
他为人正派,对姐姐也是真心的。如今这世道,能遇到个真心相待的人不容易。”
宁可金也道:“爹,顾先生既然是军人,想来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。不如…先让他住下,咱们慢慢了解了解?”
宁学祥看看女儿坚定的眼神,又看看妻子哀求的目光,再看看儿子和闺女女婿,终于重重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“住下可以。”
他没好气道,“但娶不娶,得俺说了算!俺得看看,你配不配得上俺闺女!”
顾昱闻言,立刻躬身:“多谢伯父。晚辈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宁秀秀破涕为笑,连忙起身,“谢谢爹。”
郭母这才松了口气,擦擦眼泪,对筐子道:“快去收拾间客房,让顾先生住下。”
午饭继续,只是桌上多了个人,气氛有些微妙。
顾昱话不多,但举止得体,该吃吃该喝喝。
宁学祥时不时瞥他一眼,见他吃饭不吧唧嘴,夹菜不翻盘,心里稍微顺气了些——至少教养还行。
饭后,宁学祥把顾昱叫到书房“谈话”
。
宁秀秀等在门外,隐约能听见里头的声音。
“你说你是军人,在哪支部队?什么职务?”
“这个…恕晚辈不便透露。”
“不便透露?那你拿什么让俺相信你?”
“晚辈可以誓,绝不做危害国家、危害百姓的事。对秀秀,也绝无二心。”
谈话持续了半个多时辰。等顾昱出来时,脸色有些疲惫,但眼神清明。
宁秀秀连忙迎上去:“我爹他…”
“没事。”
顾昱朝她笑笑,“伯父问得仔细,是应该的。”
当天晚上,顾昱就在宁家客房住下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每天早早起床,帮着打扫院子、劈柴挑水,什么活儿都干。
宁可金试探着跟他聊军事、聊时局,现他见解独到,不是空有热血的莽夫。
宁学祥暗中观察,见这年轻人勤快踏实,说话做事有分寸,心里的芥蒂慢慢少了些。
其实并非他故意刁难。
周华是父母双亲陪着来,聘礼丰厚,诚意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