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枭和无咎跑手续、打点关系、置办药材。
苏苏和宁秀秀收拾铺面,定做柜台药柜,写招牌。
一切准备就绪,选了个黄道吉日,济世堂正式开业。
这个名字是他们一起想出来的。悬壶济世,简单明了。
开业那天,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串。
“济世堂”
三个大字的匾额挂上,红绸揭开,引来不少街坊邻居围观。
“新开的药铺?”
“看这牌匾写得挺气派…”
“听说坐堂的是个年轻姑娘?行不行啊?”
“姑娘家能看病?别是唬人的吧…”
议论声中,苏苏泰然自若地坐在诊桌后,宴枭和无咎分站两侧。
宁秀秀则是在柜台后招呼客人。
头几天,来看病的多是些小毛病——头疼脑热、腰酸背痛的。
苏苏诊脉开方,是又快又准,还药到病除。
渐渐地,口碑也就传开了,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这天上午,药铺里正忙,忽然外面来了俩马车,
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的中年人,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。
他走进药铺,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柜台后的秀秀身上。
宁秀秀正在柜台后整理药材,见到来人连忙迎上前。
“先生您是抓药还是看诊?”
男人打量了下药铺,才道:“我姓周,是周公馆的管家。听说贵铺大夫医术高明,特来请大夫出诊。”
“出诊?”
宁秀秀看向苏苏。
苏苏放下手里的药戥子,走过来:“不知府上哪位贵体欠安?”
周管家见她年纪轻轻,有些犹豫,但还是开口道。
“是我家少爷,病了有些日子了。请了好几位大夫,连租界的洋大夫都请过,都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听说贵铺大夫擅治疑难杂症,这才冒昧来请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跟周管家走一趟吧。“大哥,你陪我一起去吧。”
苏苏道。
周管家见宴枭气度沉稳,心里踏实了些:“那就有劳二位了。车在外头等着。”
苏苏收拾了药箱,跟宁秀秀交代几句,便和宴枭上了马车。
马车一路驶向法租界深处,最后停在一栋欧式风格的花园洋房前。
铁艺大门缓缓打开,早有仆人在门口等候。
周管家领着苏苏和宴枭进门,穿过宽敞的客厅,上了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