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侧身避开,没受她这一拜。
“别拜我!教你修炼可以,但不是师徒,而且是我这两位兄长教你。”
她看向宴枭和无咎。
宴枭眉头微皱:“主人,这小狐狸来历不明,心性如何也未可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苏点头,“刚刚看了一下,她身上没有孽债,说明她心思不坏。
而且资质也尚可。这世道越来越乱,多一份善意的力量,不是坏事。”
无咎倒是无所谓,抱着胳膊打量胡馨儿:“教她些基础法门也行,不过能学多少,看她自己造化。”
胡馨儿喜出望外,又要磕头,被苏苏伸手虚虚一托,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她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今晚先这样,明天我们走之前,会留些东西给你。”
“你们…明天就走?”
胡馨儿爬起来,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舍。
好不容易遇到肯教她、又不嫌弃她是妖的人…
“有事要办。”
苏苏道,“不过以后或许还会回来。这道观,你帮忙看着点,别让人毁了,也别让其他精怪占了作恶。”
“好嘞。我一定看好!”
胡馨儿用力点头,像小鸡啄米。
苏苏想了想,又道:“为防万一,我得在你身上加一道禁制。
此禁制平日无害,但若你违背承诺,滥杀无辜或为祸一方,禁制自会作,毁了你的修为。”
胡馨儿脸色一白,但很快又坚定起来:“加吧!我愿意!”
她知道这是必要的约束。
苏苏指尖泛起一点金光,轻轻点在胡馨儿眉心。
金光没入,胡馨儿只觉灵台一清,似乎多了点什么,又似乎没什么变化。
“此禁制亦可护你灵台,助你宁心静气,于修炼有益。”
苏苏解释了一句,又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佩,递给胡馨儿。
“这个你收好。若遇生死大难,捏碎玉佩,可救你一命。
平日若有要事,也可对着玉佩灌注一丝妖力传讯,我也能感应到。”
胡馨儿双手接过玉佩,触手温润,隐隐有灵气流转。
她眼圈又红了,这次是真心的感动——五百年了,除了早已离世的母亲,再没人给过她这样的关怀和信任。
她“噗通”
又跪下,这次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:“谢谢仙人赐宝!馨儿一定谨记教诲,绝不作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