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今日之恩,张某铭记在心。日后若有需要,可凭此表来奉天找我。”
宴枭本想推辞,苏苏却使个眼色接了过来:“那就谢过军爷了。”
接着,张学良迅换了身宴枭的衣服,朝几人抱拳,悄悄拉开门,左右看看,闪身出去了。
门关上,包厢里恢复了平静。
宁秀秀这才小声问:“苏苏,那人…真是军人?”
“应该是。”
苏苏把玩着那块怀表——黄铜外壳,雕花精细,背面刻着“汉卿”
二字,是件好东西。
宴枭淡淡道:“此人身上有杀气,是见过血的。”
无咎点头:“追他的人也不简单,训练有素。”
苏苏把怀表收好,心里却想:张学良啊…这可是个历史人物。
今天这偶然相遇,说不定将来真能用上。
三天后,火车抵达杭州。
四人下了车,在城里找了家客栈住下,休息一日后,雇了辆马车往西南方向的山里去。
马车在山脚前停下,上山的路只能步行了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宴枭指着山的方向处,“在深山里,有个废弃道观,就是师父当年隐居的地方。”
四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往里走。
山里寂静,只有鸟鸣和风声。
宁秀秀走得气喘吁吁,却咬牙坚持。
约莫走了一个时辰,前方密林深处,隐约可见一座破旧的道观。
青瓦灰墙,年久失修,但格局还在。
门楣上挂着块歪斜的木牌,刻着三个模糊的字——庑樾派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苏苏轻声道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院里杂草丛生,殿宇破败,神像蒙尘。
但能看出有人简单收拾过——杂草被拔掉了一些,殿里打扫过,还摆了个简单的香案。
苏苏放下行李,从包袱里取出准备好的香烛、纸钱、供品,在香案前一一摆好。
“师父,”
她点燃香烛,跪在蒲团上,声音轻柔,“徒儿来看您了。”
宁秀秀也跟着跪下,诚心磕头。
宴枭和无咎站在门外,沉默地看着。
他们知道这只是主人编的故事,可此刻,这破败的道观、袅袅的香烟、跪拜的姐妹,竟真有了几分祭拜先师的味道。
祭拜完毕,四人简单收拾出一间偏殿,今晚就在这儿过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