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啥说!”
宁学祥一甩袖子,“这事儿没商量!地是祖宗传下来的,一寸都不能让!”
郭氏听见争吵声从屋里出来:“他爹,咋又吵起来了?”
“你问问你这好闺女!”
宁学祥指着苏苏,“她让咱家带头搞什么永佃!这不是要把地白送给那些佃户吗?”
郭氏一听“地”
字,也紧张起来:“苏苏,这…”
“娘,不是白送。”
苏苏解释道。
“永佃只是让佃户有长期租种的权利,地还是咱家的,租子照收。
而且佃户有了盼头,会更用心种地,产量高了,咱家收的租子也多了。”
“放屁!”
宁学祥暴跳如雷,“那些泥腿子懂什么用心种地?给他们永佃,他们就蹬鼻子上脸!到时候租子都不交,你咋办?”
“可以签契约。”
苏苏平静道,“白纸黑字写清楚,按时交租,地就让他们一直种。不交租,就收回。这样佃户有保障,咱家也有保障。”
宁学祥气得胡子直翘:“俺不签!要签你们签!反正地是俺的,俺说了算!”
宁秀秀看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爹,这永佃是好事,您别一意孤行。”
“轮得到你说话吗!”
宁学祥正在气头上,话冲口而出,“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!”
“爹!”
宁可金也急了,“您能不能讲点道理?现在外头都在搞这个,您挡得住吗?
等农会真搞起来,硬逼着您永佃,到时候您更没面子!”
“逼俺?谁敢逼俺!”
宁学祥瞪眼,“俺在天牛庙村一辈子了,还没人敢逼俺做事!”
苏苏看着宁学祥老顽固的样子,知道光讲道理没用。
她想了想,换了个角度:“爹,您知道费家那边什么态度吗?”
宁学祥一愣:“费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