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苏苏心里一沉。这世道,对女子太苛刻。
她上前扶起她们:“别哭了。既然回不去,想留下来的,可以在寨子里帮忙做饭洗衣服。
也会你们月银,往后也没人敢欺负你们。
要是还有人欺负你们,尽管告诉俺们,俺们替你们做主。”
她又看向那些婆子:“你们呢?是自愿跟着上山的,还是被抢的?”
婆子们七嘴八舌:
“俺是跟儿子过来的…儿子在这儿,俺就在这儿…”
“俺是被抢来做饭的…家里没人了…”
“俺是…”
宁苏苏听完,点点头:“自愿留下的,往后就是自卫军家属,按规矩来。被抢的,想回家的,也一并送回去。”
处理完这些,她才转向那四十三个马匪。
“你们,”
她一字一句,声音清亮,在山谷里回荡,“从今天起,不再是马匪。是农民自卫军的预备队员。”
马匪们骚动了一下,有人交头接耳。
“自卫军有自卫军的规矩。”
宁苏苏提高声音。
“第一,不抢不掠,不扰民。
第二,听从指挥,严守纪律。
第三,保境安民,护佑乡亲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谁要是再犯老毛病——抢劫、欺压百姓、奸淫掳掠——俺这四位师兄,饶不了你们!”
话音未落,既明突然动了!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,只见他身影一闪,已到了十丈外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前,抬手一掌——
“轰!”
松树应声而断,断口处木屑纷飞,树干轰然倒地,砸起一片雪沫!
全场寂静。
有的马匪没看到过这一手,惊得张大嘴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而之前见过这一幕的,更是吓得想着,这一掌要是挨到自己身上,骨头不得碎成渣?
启曜这时开口,“我家四师弟脾气好,只断树。要是换了我就断人了。”
无咎也慢悠悠补充,可说的话更吓人。
“当然,要是你们守规矩,我们也不会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