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自己在后宫所受的“委屈”
,字里行间暗示皇上受人蒙蔽,自己为保全年家声誉忍辱负重。。。
写到最后,她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,落在信纸上晕开墨迹,更添几分悲情。
“派人快马加鞭送去西北,务必亲手交到兄长手中!”
她将信封好,交给颂芝时,指尖微微发抖。
颂芝将信贴身藏好,匆匆退下。
年世兰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漆黑的夜空。方才的癫狂已不见踪影,此刻的她冷静得可怕。
她太了解自己的兄长了——年羹尧性情暴烈,最是护短,得知妹妹在后宫受辱,必定会在面圣时有所动作。
而皇上,再怎样也要顾忌刚刚立下大功的臣子颜面。。。
“沈眉庄,甄嬛。。。”
她轻声呢喃,指尖划过窗棂,“你们以为赢了?好戏才刚开始呢。。。”
而刘畚这边。在得知惠贵人“流产”
后,他察觉到不对劲,他给惠贵人请平安脉,知道她并没有怀孕,那这“流产”
就有点奇怪了,然后他赶紧收拾细软跑路了。
事实上,等年世兰反应过来后,就传信给年家,让人做掉了刘畚。
第二日桃花坞内。
殿内的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意,驱散了盛夏的闷热。
宜修斜倚在窗边的美人榻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盏边缘。
“娘娘,刚得的消息。”
剪秋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年嫔昨夜收到西北密信,年大将军不日将班师回朝。”
宜修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果然来了。
按照剧情发展,年羹尧回京正是华妃,不对现在是年嫔了翻身的关键节点。
“莞贵人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她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剪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主子近日对碎玉轩的关注,似乎有些过分了。
“回娘娘,甄小主陪了沈贵人一夜,今早天未亮,又派人去太医院请了温实初。”
她脑海中浮现出剧里沈眉庄假孕的剧情——只不过这次,甄嬛显然将计就计,反将了华妃一军。
宜修轻笑出声,摇了摇头。
她太清楚甄嬛的能耐了,那可是能把皇后都斗垮的“女中诸葛!”
而且昨夜年世兰刚得到消息,今早甄嬛就开始布局应对了。
这种敏锐的政治嗅觉,放在现代绝对是CEO级别的精英。
“娘娘笑什么?”
剪秋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本宫笑这后宫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