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思甜趴在他身上,声音含糊:“许庭深,我好累啊,身上又酸又胀,我还好困。”
许庭深道:“要不我去买早餐?你再睡会儿。”
她不让他走,说不饿。
无奈,许庭深只得抱着她,又陪着睡了会儿。t?
“许庭深。”
她眯着眼睛喊他。
“嗯?”
“接下来这几天我要回学校参加一些培训,会住在这你这里。”
“这不是我求之不得的么。”
他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8月初就出发。”
“咱们还有二十来天可以腻在一起。”
“那你不许跟我吵架。”
他笑:“怎么会?”
“可他们说两个人住在一起后就会吵架。”
“之前我们住在一起这么久,你见我跟你吵架了?”
徐思甜顿住。
他又说:“人跟人之间相处的模式都是不一样的,吵架的是别人,怎么能生搬硬套都我们之间。”
徐思甜:“那要是你惹我生气了呢?”
“你揍我不就行了。”
“要是我惹你生气了呢?”
他坏笑:“真到了那天,在床上你会知道我怎么办。”
徐思甜:“……”
他估计真的做的出来。
不管怎么样,两个人开始了一段甜得发腻的时光,因为知道很短暂,所以更加珍惜,也更加肆无忌惮。
某天晚上,两个在床上折腾时,徐思甜若有所思地说:“这张床好像,有点松动。”
他点头:“架子大概松了。”
“谁让你用力过猛。”
他笑:“这算是褒奖么?”
徐思甜发现了,这个男人真的臭美。
他们又试了试,徐思甜被木板摇动的吱呀声弄得心烦意乱,说道:“太吵了,也摇晃,好像床要塌了。”
这种事,怎么好分心?男人眼睛一阖,直接抱着她下了床。
有力的胳膊将她抱着在室内走动,每走一步,徐思甜都被折腾得不行,挂在他身上直哼唧。
男人将她抵在墙上,吻着她说:“一点儿也不专心,这样倒是没吱呀声了,你又受不了。”
徐思甜身后是冰凉的墙,身前是滚烫的他,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中,她忍不住,心中像是有什么压抑着的情绪要冲出喉咙,又怕被邻居听见,最后埋在他颈窝处消了一部分音量,还咬了他肩膀好大一口。
事后徐思甜拿着碘伏给他涂咬了的地方,许庭深笑道:“好歹曾经也是护士,我也算亲身体会到了你上药的手法。”
徐思甜哼道:“这又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技能,有手就会。”
“可因为是你,总觉得不一样。”
徐思甜:“……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大概是干医生久了,总想让喜欢的人给自己上回药。”
徐思甜:“……”
翌日,许庭深在下班后,拿着锤子钉子,搬开床垫,对着木架床一通敲打,把床给修好了。
徐思甜表示,虽然偶尔在床下会刺激,但还是在床上舒服一些。
……
两个人在周末回了一趟大杂院看望奶奶,谎称正好在路上遇到,就一起回来了。
老人不知情,信以为真。得知她还有十天就出国,还私下里掏出了一沓钱给许庭深:“庭深,你帮我把这些钱去银行兑换成外国的钱,再去学校里,拿给思甜。”
回到宿舍,许庭深才把钱掏出来,再告诉徐思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