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扯了笑,又问。
这人真的好烦,徐思甜受不了他非要说个清楚,也不知哪里来的冲动,一把勾过他脖颈,道:“你好啰嗦,再问,办了你。”
话一出口,徐思甜便呆滞住了。
她在大言不惭说什么啊?
许庭深的身子俯低了些,几乎就要贴近她的脸,男人那颗突出的喉结轻轻滑动,声音变得沉哑:“我等着。”
徐思甜又羞又气,望着这张俊美的脸,气息温热交织中,她脸颊早已发烫。
最终他松开手,扭过身去:“我反正睡这边。”
说大话时丝毫不考虑,动真格了又t?怂得不行,许庭深轻轻地摇头:“我先去熄灯。”
他把外面的灯熄了,闩好门,再将落地风扇搬了进来。凉爽的风迅速扫过房间,让室内凉快不少。
徐思甜已经躺好,盖了一块薄薄的小毯巾。等卧室的灯熄灭,她才睁开眼睛,看着那个男人在暗淡的光里坐下,再躺在她旁边。
她揉了揉眼睛,走到这个地步,睡不睡一张床,要不要发生点什么,都不是那么重要。就算真的发生点什么,也在她的预料之内。只是今天出乎意料的事情实在太多,氛围也不够,而且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个意思,她也没有完全做好准备,因此,她完全没有那种念头。
两个人躺在床上良久,徐思甜忍不住侧身看他,光影十分幽暗,但他的轮廓仿佛仍旧清晰。
他也侧身回看:“怎么不说话?”
徐思甜:“不如你来说。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明天几点的课?”
“早八。”
“那得早点起床,也得早点睡觉。
徐思甜道:“可我睡不着。”
他轻轻地笑:“那我哄你睡。”
“要抱着哄。”
“好好好,抱着哄,就跟哄小孩似的。”
他说着,靠近了一些,把她的腰搂住,徐思甜顺势背对着他,让自己落在他怀中,并且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本来就是小孩。”
“那你这小孩长得还挺快。”
“我发育的早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许庭深嗓音幽幽,“说说看,哪里发育的早?”
徐思甜不禁用胳膊怼了他一下:“流氓!”
他义正辞严:“不是流氓,是医生。”
“哦,流氓医生。”
他无奈地笑:“那我总不能白担了流氓这个名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话音一落,徐思甜的脸被他扳了过来,男人的唇凑近,封住了她软软的唇。
这样亲吻有些累,他把她的身体也扳了过来,面对面地捧着她的脸颊,像下午那样,炽热地亲吻,再含着她的小舌头,慢慢地挑逗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,徐思甜被吻得沉醉其间,不知过了多久,回过神时,她被他抱着,趴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男人的大手也随之不安分起来,随意地薅动,她的头发,她的背脊,再随后,手搁在了她身前。
隔着薄薄的睡裙,徐思甜忽然一个激灵,挣扎了一下,离开了他的唇。
却是他先发话:“怎么里面没穿?”
徐思甜郁闷道:“睡觉时不喜欢穿,太勒了,你去熄灯时脱下的。”
他嗯了一声:“这倒是,舒服很重要。”
下一瞬,男人的眸子在黑夜里明亮地看着她,轻笑道:“确实发育得颇好。”
徐思甜受不了他言语的逗弄,吱了一声,推了推他。
“你个老流氓。”
他得意地笑着,抱着她:“好好好,夸你也不行啊。”
“要不,也让你摸一摸我的腹肌或者胸肌?”
“不对,你不是早就摸过了?”
徐思甜气道: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