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树道:“行,再说。”
挺久没见面,许嘉树好像没有这么惹人厌了,人也仿佛成熟许多。
是了,大家都在成长变化,她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,在许庭深跟前,总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女孩。
翌日除夕,许庭深一大早才写对联。
今年的对联不像去年那样隆重,他只挑了好话写上,几个福字和窗花是奶奶剪的,徐思甜帮忙贴好。
今年许家也不会在奶奶这儿聚餐,年夜饭只有他们三个人吃。
看上去冷清不少,但是许庭深仍然准备煮一桌丰盛的大餐,又问徐思甜:“想吃酸菜鱼么?”
徐思甜笑道:“要不换一种?”
“比如?”
“松鼠桂鱼。”
许庭深啧了一声:“老吃家了。”
徐思甜道:“我看你买了条鲤鱼,刚好可以做一道嘛。”
“还有条草鱼呢?你想怎么吃?”
他问。
“换成水煮鱼怎么样?”
“行。”
他在水池边利落地处理鱼,徐思甜站在一旁看,脸上挂着莫名的笑。
许庭深忍不住问:“怎么杀个鱼也瞧着,外面多冷。”
“主要是你的刀法干脆利落,很赏心悦目……不愧是拿手术刀的人。”
徐思甜直言不讳。
他微微无语:“合着你去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猫着不肯走?”
“嗯。”
徐思甜点头。
许庭深似是无奈:“我还以为是别的原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比如喜欢跟我待在一块儿。”
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,徐思甜面色凝了凝,老实地回答:“不是。”
许庭深笑笑,他当初果然,误解了太多太多。
好在现在修复到了正轨。
如今想来,那篇日记,也许并不是要表达私心的喜欢,而是出于敬佩、仰慕之类的心理。
男人深深沉息。
徐思甜说:“我回家去看看情况,在这里我也打不了下手。”
“去吧。”
这个年过得整体上还算舒坦。
大年初一下了一场鹅毛大雪,整个院子一片白。
大年初二,徐思甜照旧去姥姥家拜年。老人还是念叨那一套,不过现在多了几句:“还好你是有出息的,邻居问起来,我脸上也有光。”
初三这日,秦奶奶的侄子一家也照旧过来拜年。
一直等到初四这天,平静的日子才算有了一点点新鲜的涟漪。
当时徐思甜正在书桌前看书,小继妹忽然跑过来:“姐,许叔叔叫你过去。”
徐思甜看了眼闹钟:“才四点半,也不到饭点啊。”
“不是,来了个客人。”
徐思甜扭头瞧小继妹:“客人?”
“嗯,一个叔叔。”
徐思甜以为是李繁荣,但是几分钟后,徐思甜看着袁明坐在桌子前喝着茶,不由惊讶。
奶奶去别人家了,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。徐思甜不由道:“袁叔叔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。”
袁明笑嘻嘻:“我从除夕一直值班到昨天,才开始休假,回家吧又太远,路上来回就要花四五天,不如过来瞧瞧你们,欢迎不?”
“当然欢迎啊。”
袁明问:“最近这半年过得怎么样,你俩的感情还好不?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