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打算找对象?”
“嗯,暂时没这打算。”
纪振东点点头:“还年轻,确实没必要这么着急。”
说完这话,两个人沉默下来。
空气漂浮着一丝尴尬,好在马上到站了。
下了车,在站台处道别时,纪振东忽地朝她浅浅地抿了一个笑,随后像是要拍掉她头发上的什么脏东西,抬手要触碰她的脑袋。
徐思甜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躲开,身子往后倾了倾。
纪振东的手停顿在空中,愣了一下,这才收起来,不自然地说道:“你头发上有点脏东西。”
“哦,我自己拍。”
她说道,理了一下头发。
纪振东神色无奈:“那么快回去吧,要是喜欢划船,下次师兄再带你去划。”
同一时间,有辆公交车停下来,下来一些乘客,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妹妹。”
徐思甜扭头看去,继兄徐云杰眉心拧紧,打量着纪振东。
“哥。”
徐思甜喊道。
继兄点点头,再用警惕的目光看向纪振东。
徐思甜只得介绍:“这是我们医院的同事,也是我读卫校时的师兄,我们刚划船回来,顺路一起坐车。”
继兄:“哦,你好,我是她哥。”
场面越发紧张,纪振东挤出一丝笑:“好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师兄慢走。”
他一离开,徐思甜跟着继兄往胡同里行去。
“刚才你们怎么了?”
继兄问。
“没怎么啊。”
“我怎么看到他要摸你。”
“他说我头发上有东西,我后来自己弄掉了。”
继兄低嗯了一声,说道:“这小子好像图谋不轨,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徐思甜否认:“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啦,师兄人还可以,刚才我也没让他摸到我的头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晚上,徐思甜坐在书桌前又读了一遍许叔叔的信,并提笔写了回信。
一周后,许庭深看着某人说今天跟五个男女同事朋友去北海公园划船,玩得很开心,那张英俊的脸便沉了下来。
自从她连他照片都不要后,这一个多月,除了有下基层的缘故,他也在强忍着没回信,就想看她会不会主动写封信给他。
结果回到医院,没有,一封都没有。
小没良心。
最后还得是他主动写信。
袁明笑吟吟:“哟嗬,在看小侄女的来信呢?”
许庭深瞥他一眼:“有事?”
“没事啊,就来看看你。”
袁明贱贱地笑,“不对啊你的表情,小侄女找对象啦?”
“出去。”
许庭深声线极冷。
袁明不吃这套,索性拖了椅子坐下,继续笑眯眯:“什么情况?”
许庭深调适了呼吸,平淡地回答:“没什么,中秋节什么时候?”
“依稀记得是9月下旬,还有一个多月。”
袁明道,“怎么,要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。
再不回去,只怕连许叔叔长什么样都忘了。
“你能凑到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