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止做春秋大梦,觉得还是买彩票中大奖概率更高一些。
但这并不妨碍我现在觉得我要死去。
脸太烫了,怕是能在上面煎鸡蛋。
向向回过头来,看着我,问:“热成这个样子吗?要不要去洗一把脸。”
“要。”
我点点头。
在洗手池时,向向说:“只知道你喝酒上脸,没想过你热的时候,也那么上脸啊,白里透着红。”
“得了,别打趣我。”
我朝她瞥一眼。
走一天我们有些累。
回到车上后,我问向向,“饿吗?”
还没等向向回答,系好安全带的沈清还,说:“要去吃海底捞的请举手。”
唰唰举起四只手。
我和向向不约而同举了双手。
沈清还微挑眉,从后视镜中望我一眼,“知道啦,那我们出发。”
小城里的聚会不就是这些吗。
去公园吃饭唱歌逛街打牌。
但因为有了沈清还,一切都开始变得特别。
连等待吃饭时也别有趣味。
我翻出等候区的电子五子棋盘,杵一杵正在玩手机的向向,说:“来一盘。”
“来来来。”
向向捋起袖子。
我有些分心,向向全神贯注,我被杀得才十几个子就溃败。
向向重新洗棋盘,小声嚷道:“再来再来,时汩你不至于那么菜吧,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。”
我端正好坐姿,放狠话说:“你看我给你杀个片甲不留。”
然而又是十几子后,我又傻了眼。
我是傻子吗我是?
沈清还伸出只手,我下意识将棋盘递给她。
向向问沈清还:“你先我先?”
沈清还眉目沉稳:“都可以。”
“那你先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这次形势完全颠倒,我看着快要下出一身汗的向向而不怀好意地笑:“哈哈,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
向向一抬手,“我能行。”
我抱膝看着她——能行能行地被一击即破。
向向不服:“再来再来,刚才大意了。”
“到我们了,走吧,饿死了。”
我站起身,笑着拍拍她的肩。
向向接了个电话。
我听到她说:“我现在在外面呐,赶回去也来不及。”
我看到她眉头很快踅起,挥挥手示意我俩先进去。
调蘸料的时候,沈清还在我身后,我一个回扭身,差点把料洒她身上,洒到价值1000块甚至更多的衬衫上。
关于我是如何得知这件衬衫的价格的:
那天我正要洗好的衣服挂到阳台时,向向提醒我:“小心点,别碰到沈清还的衬衫了,一千块呢。”
我讶异回头,“一千块?!什么衬衫要一千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