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秾,你真的相信他?”
粗浑的嗓音毫无遮掩,远远被所有人听在耳中。
“五阿叔,若是他真的心怀恶意,早在来时就能做到,他……有这样的力量。”
“可……”
风五还是有些不情愿。
“而且,我也相信他对仓部落所做的都是真的,鼠的眼光一直不差!”
阿秾摇了摇头,打断了风五的质疑。
“可你总归只有一人,他要是起了坏心思,玷污了我们的风语之花,你可抵挡不住……”
“五阿叔!”
阿秾有些急了,声音都变得尖锐了一些,阻止了风五的胡言乱语,
“不要再说了,我已经决定,也答应了,不会再做出反悔的事情。”
即便是她摆出了领的架势,风五依旧还是不甘心:
“我陪你去吧,两人也有个照应。”
“我们离开的时间太久,族人们留在营地并不安全。
而且,阿婶的伤还没好,也需要你的照顾。”
阿秾语气缓和了下来,扫了一眼远处,凑过头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:
“他驯兽的本领很强,也许这是个机会能窥探到其中的秘密。”
无论她的话是安抚之言,亦或是真就这般想的,至少此时此刻,将风五和族人战士们的坚持彻底摁了下去。
“那……那你一定要小心,安全地回来,否则……我就是死也要找到巨石部落讨个说法。”
风五知道阿秾的脾性,一旦做出决定很难再更改,更别说还有所有人无法反驳的理由。
他只得担心地叮嘱了一声,扭头看向别处的目光都变得恶狠狠的。
杨阳与胖鼠告完别,看着走过来的女人微微颔,只是她身后的那些欲要吃人的眼神,让人很是不舒服。
转眼已经到了午时。
古老的原野不再露出枯黄的土壤,被无边无际的灌丛草植所取代。
它们生长的不仅很是高大,也极为密集,连烈日的炙热都无法探入,驱散底部的阴影和潮湿。
“啪嗒!啪嗒!”
湿润的腐殖泥土之中,传来声声兽爪踩踏的声音。
掀起的酸朽气味,随风而散,不断朝着远处弥漫。
数道黑线在画布般的草绿上,留下难以恢复的痕迹,不断朝着古原深处蜿蜒而去。
“怎么样?撑得住吗?”
杨阳随着大斧身体的律动一跃十数丈,他的身后数丈紧随的是金色斑纹的二斧。
面色苍白的阿秾,正双手紧握鞍座,牢牢趴伏在它的背脊,只是长时间剧烈的起伏,对于初次骑乘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。
两头巨牙虎并不是马匹,每一次跳跃都带着极大的落差,极易让人产生恶心的感觉。
“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