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阳左右成爪,手指劲力如钢,攫住那人的头侧,将其拖到身前。
下一瞬,他的拇指狠狠按下,扣进了眼眶之中。
“啊~!!”
那头戴狼皮帽的刀狼战士,出的凄厉惨嚎听得众人心惊,仿若亲身体验到了那种痛楚。
双手胡乱地挥舞,却摸不到身形灵巧的杨阳半分。
“咔嚓!”
杨阳有些不耐烦,右手长棍轻点,两根粗壮的手臂便在清脆的声响中,骨骼碎裂后无力地耷拉下来。
那人的鲜血覆满了面庞,如软泥般无力地悬在杨阳腰旁,却又无法倒向地面。
那愈凄惨的呼叫声没有影响到杨阳半分,手掌紧扣如铁钳,拇指依旧停留在眼球爆裂的血洞之中。
荆棘部落的那位女领,不觉中带着族人退了几步,满是奇特纹路的脸上看不出表情,唯有双眼闪烁不定。
祝由部落的有祝领,浑身打了个哆嗦,为短短数息间近十人伤残而心惊。
那不起眼的长棍在此刻,竟好似拥有无尽的威能,擦着即伤,磕着便倒地不起,生死难料。
他心头生起了畏惧,只觉得这处原本只是不太和谐的营地,在顷刻间好似变成了一头欲要择人而噬的凶地。
年岁颇大的他,很懂得趋吉避凶,与族人交流了几番眼神之后,借着场中的众人被战斗吸引,动作缓慢地开始朝着营地围墙中靠近,想要经由那座巨木大门离开。
所有人都被激烈的战斗和不断倒下的刀狼战士吸引,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。
除了荆棘部落的女领。
或许女人的心思较为细腻,她那被颜料涂抹成乌黑的眼眶下,一双闪烁的眼眸注意到了祝由战士们的动作。
这处营地无论结果如何,争斗已然无可避免,而显然刀狼部落的优势荡然无存。
来自巨石部落的稚嫩战士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他的强大无人能及,他的气力更好似无穷无尽一般,每一击都伴随着刀狼战士的倒下,也伴随着血液的飞溅。
骨裂声、哀嚎声、因力量而起的恐怖爆鸣声,让她的胸脯不断起伏,心跳不止。
那不是对力量的心慕,她也早已过了崇拜强者的年岁。
作为领,她只想带着族人好好延续着部落的血脉,在兽爪下活下来,在缝隙中活得更好。
她带着族人悄无声息地后退着,远远离开狂人部落的那群疯子,紧随在祝由众人之后,离开了营地。
反倒是那些零散部落的人群,依旧还在那里。
他们在等待,等待最终的结果。
弱小的族群避免不了倚靠强者,那不仅仅是为了安全,更是必不可少的物资来源。
他们也更倾向于靠近最强大的部落,这是生存的本能,还算不得臣服。
祝由和荆棘的离去,人数的减少,黎很快便注意到了。
他没有出声,也没有带人阻拦,而是轻叹了一声,心头有些失落。
而毫无知觉的狂人部落依旧围在那里,对着战斗的中心,在激愤中摇晃着武器不停呐喊。
似乎下一刻就要为了自己的盟友加入战局,去亲身体验那股力量。
这一切,杨阳即便从未停下过力量的宣泄,也并未毫无所觉。
只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,甚至嘴角露出了怪异的森冷笑意。
‘哼,没有得到允许,谁也别想走!’
他心头冷哼了一声,棍影翻飞间力道再次加大。
左手一直紧扣的那人再也不出半声哀嚎,只是张着嘴吞吐着微弱的喘息。
杨阳对他失去了兴趣,随手将其拎起扔向另一位有些畏缩的刀狼战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