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忙碌了将近半日,在无数次尝试和纠正下,缝合后的伤口终于看着没有那么丑陋。
对称的针眼、排列整齐的筋线,无不显示那是高技艺下的结果。
只是苦了这头强大又极具灵性智慧的战熊,还好它的身体极为肥硕,些许的痛苦也根本要不了它的性命。
“那喝点兽血!”
索知道她的倔强,不再多言,只是递过一个盛满兽血的皮囊。
“好!”
小白抬起胳膊,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,不再拒绝地接过。
扭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腰肢,眉目环顾间,她看向那道端坐船头的背影,唇角的笑意显得极为满足。
或许,在她的心目中,没有什么比与他一起探索、一起战斗更有意思,让她在不觉中沉醉其中,不可自拔。
“索,生孩子痛不痛?”
“啊?”
“没事,我就是问问!”
小白的脸有些泛红。
“不记得了,只记得一下就出来了!”
壮硕无比的女人,迟疑着思索了片刻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没有了啊?”
“可是我的族人在生孩子的时候,哭的很伤心啊!”
“这我也不清楚,我的族人好像并不会哭喊!”
“那你们还真是奇怪……”
“要不你问问阳,他懂得多。”
小白的头摇成了拨浪鼓,再次偷眼越过有些拥挤的甲板,扫向好似在陷入沉思的身影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拿起骨针和筋线,继续埋头在阿曼尼巨熊的身上,准备将最后的工作彻底干完。
索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,凑过身为瘦小的人儿驱赶着恼人的蚊虫。
巨石号上的喧闹和私语,并未影响到船的人影。
只是他似乎也有着自己的烦恼。
“搞不懂,真是搞不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