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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高地的篝火燃到了很晚。
月和两位巫祝,主持了高地第一次正式的祭祷。
就在石堡前方的空地之中。
清脆的祭歌极为嘹亮,即使在夔牛战鼓的奏响下,依然响彻在高地的天空。
也难怪巫老头会让月来到高地。
她精通各个氏族的战舞,就连吟唱的歌声中,念颂的也是他们的故事。
她的动作没有男人的力量感,却胜在更加干净利索。
那扭动时带着的一丝柔美,配合着面具下的神秘气息,更是让那些年轻的战士们看得目不转睛。
仅仅这一场祭祀,月在年轻战士们心中的地位,瞬间爬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她的舞姿也成了巨石战士们模仿的目标,跳了整整一夜。
不仅巨石的族人,那些来自裂隙的劫掠者俘虏和外来者,也同样在外围看得失了神。
在所有人的眼中,月所跳的并不是简单的战舞,
而是一位强大的战士,从出生到死去,在战斗中为部落奉献一生的伟大事迹。
有收获的喜悦,有死亡的悲戚,也有与凶兽战斗的壮烈。
一个个史诗般的故事,都在月和两位巫祝的舞动下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似乎她们的每一个举动,都代表着一种深刻的意义。
对于这些没什么见识的原始汉子们来说,这简直就是神女一般的存在。
说实话,杨阳看不太懂,也没有太深的感悟,因为他的灵魂并非在这些事迹中长大的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,要论部落的战舞,自己曾经所跳的,简直尴尬到抠脚。
当深夜独自回到骨巢的时候,远处还在响着热烈的战吼声。
每个人都在爆着全部的热情。
可杨阳始终无法融入其中,不是不想,而是做不到共情。
骨巢中的熔炉,早已被白牙收拾干净。
甚至贴心地在巨大的天窗附近,用石砖搭了一个不小的石屋。
但杨阳并不是很喜欢住在里面。
在他的心中,驯兽们炙热的胸膛,会让他睡得更加香甜。
次日。
天色刚刚露出一点亮光。
杨阳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渍,锤王的身体太过炙热,像一个庞大的烤炉。
“砰!”
冰凉的湖水,让他瞬间无比的清醒。
“日。”
矗立在岸边巨石之上的逐日,被打断了冥想,不满地开口声。
杨阳无语:“以后不许分开说你的名字。”
逐日傲娇抬头,看着天际尽头的日出。
“咕噜噜!”
它的脚下,那头小鳄霸兽抱着腿杆打着呼噜。
自从逐日归来,它便再也没有离开过,像个跟屁虫。
逐日驱赶了数次之后,最终还是适应了下来,算是给自己留了个玩物。
“阳领!”
正当杨阳清洗完,朝着石堡行去的时候。
不远处走来一人,带着些不安的喊住了他。
“獠?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