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阳没有跟过去,而是去了那块东墙内侧的耕地。
谷物和辣椒已经全部收割,只剩下部分根茎作物。
两种类似萝卜的根茎作物,茎秆已经干枯,原本绿色的阔叶也已经凋零,倒是顶端已经抽荚。
杨阳捻开一颗暗黄的豆荚,稍一用力,便出一声干脆的声音。
裂开的荚壳内部,十数粒圆滚滚的黑色种子滚落掌心。
表面灰扑扑的,不太好看,但却是大地赠予的最好的礼物。
“阳,这就是种子?”
在杨阳看得出神的时候,枫婆婆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一旁,用带着些沙哑的声音轻声问道。
“嗯,这就是种子!”
杨阳眼神瞄向那一株株饱满的茎秆,神色也不由有些欣喜,
“还很多!”
“那我让人都收集起来?”
枫婆婆也有些心情激动,她每日都会过来照看,却无法知晓何时才能成熟,这是一种煎熬。
“都收了吧!等水潮过去,我们就垦地种下去!”
杨阳点点头,语气笃定。
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声:“这些茎秆和土里的根茎已经不能吃了,就放在这里吧!
等彻底干透了,再烧成灰撒下,这样再种出来的,个头会更大!”
枫婆婆不懂施肥的道理,但能让收获变得更多,就足以让她认真对待:“好!”
杨阳陪着一起,将这些作物的种子收拾完,趁着天气大好,直接在图腾祭台的石面上晾晒起来。
雕刻着奇特形状的石柱,经过多次的细致打磨,模样又变化了一些。
黑色的巨角直冲天际,狰狞的巨仰天咆哮,满是纹路的鳞甲躯体盘绕而下,虚握的兽爪仿佛拥有捏碎一切的力量。
不得不说,部落老石匠们的技艺在日复一日的钻研之下,愈纯熟精湛起来。
虽然他们已经不能为部落提供战力,但却在用另一种方式为部落贡献力量。
部落大厅。
石骨兴致盎然地把玩着手里的铁牌,随后一拍脑门地喃声道:“我怎么就想不到呢?”
在杨阳的描绘中,这铁牌不仅仅用于身份的象征,也是一种部落荣耀的展现。
这种荣耀,不仅仅是对族人的认可,也是对外展示强大的绝佳方式。
“十多日前,我们刚从黑山部落回来,运回来不少矿石,正好可以打造一些出来!”
石骨将印有弓箭的铁牌递给一旁的巫老头,又转头朝着杨阳说道。
巫老头把玩着铁牌越看越是喜欢,在看到空荡荡的背面时,神色一动:“阳,你看着背面是不是可以刻上点什么?”
杨阳没太明白:“刻什么?”
巫老头一拍大腿:“祭纹和传承记载啊!”
“太硬了,刻不上啊!”
杨阳汗然。
“那简单点的图案呢?”
巫老头不死心,退而求其次的问道,
“就像这个弓箭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