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群的候鸟在此盘旋、栖息,它们的鸣叫与浪涛声、风声汇成一曲雄浑的交响。
站在这里回望,来路已是一片深绿的朦胧,而眼前,是海天一色的浩渺与壮阔。
那条河,就这样消失了,以另一种方式获得了永生。
灵魂融入了潮汐,故事化作了海浪,而原始的秘密,沉入了大海。
离着入海口较远的一片鹅卵石铺成的岸边,宽广河面在奔流中热闹非常,
靠近密林的低矮断壁下方,碎石和圆木混合着垒成一条围墙。
里面数十个树木、泥土和兽皮搭砌的简陋住所,是这个营地唯一能看到的建筑。
大鼋的族人正在平静的准备了今夜的食物,男人或者女人卸下了代表杀戮的武器,神情专注的享受着此刻的静谧。
一道道石器打磨的声音从一些老迈的族人手中传出,孩子的欢笑为此时的黄昏带来一丝勃勃的生机。
突然,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起身后更是迅从一旁拿起了自己的长矛,大鼋的战士们反应也是不慢,
在领起身的同时,也随着他的动作而警惕起来,这是长时间磨炼出来的默契。
一声清越的马嘶划破了部落的宁静。
十数骑人马自地平线浮现,而在他们身后,两头庞然大物的阴影紧随而至,那景象令人心悸,却又莫名熟悉。
潮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没想到,那个名叫“阳”
的年轻战士,竟会如此迅地找了过来。
尽管心中疑云密布,他依旧沉稳地迎了上去。
“潮领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杨阳单手轻抚着座下玉龙的鬃毛,另一手攥拳抵于心口,姿态从容,语气平和,仿佛不是初来乍到,而是归家的故人。
“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。”
潮压下心底的波澜,以同样古老的手礼回敬,目光锐利如鹰。
“大鼋部落,只欢迎带着善意的朋友。阳,我们欢迎你。”
黑暗中的篝火照亮了整个部落。
大鼋营地的空地上,气氛逐渐热烈。
杨阳一行人也受到了隆重的接待,
他带着敬意的手礼,让大鼋的巫面色更加柔和,与领潮询问了一些巨石部落的信息。
作为部落的战士,将部落之名宣扬于荒野丛林之上,这是一种荣耀。
他没有隐瞒,悉数告知了两人,引得大鼋巫和潮不住的惊叹。
石山他们开朗的性格,也与大鼋的战士们相处的十分融洽。
而他从大鼋人的口中也明白了他们的生存智慧。
猎杀野兽并不是他们唯一的生存方式,在不远处河流的上游,栖息着大群原始鼋类,也就是鳖或者说是甲鱼,只是更加大型一些。
不过数量并不算太多,这些部落的战士,并没有随意的捕杀,他们已经有了畜养的概念。
而另一个食物的来源就是远方的入海口,那里的鱼类并不凶猛,也为他们提供了足以用于生存的肉类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也经常受到凶兽和海兽的袭扰,伤亡也是不可避免。
“那鳄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