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干咳一声,“呃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是夸我可爱,还是说我跑得快?”
“都有吧。”
苏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那为什么偏偏是兔子?不能是别的?”
“因为,小兔子真的和你很像啊。”
“哥,你听听你说的这像话吗?”
“不像吗?”
【司马光性格执拗,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苏轼就送了他一个外号——司马牛。】
【还有一回,罗浮山的道士何宗一身边有个小童子,长得又黑又胖,个子还不高。苏轼张口就来:“罗浮茯苓精。”
】
〈弹幕飘过调侃:〉
〈“野狐狸精、小兔子、司马牛、茯苓精。。。。。。。你搁这儿开动物园呢?!”
〉
〈“这嘴,放现在就是弹幕区的神。”
〉
〈“司马光:我叫司马光,不叫司马牛!
苏轼:好的司马牛,知道了司马牛。”
〉
〈“哈哈哈哈!”
〉
司马光:“????”
不是,这里面还有他的事呢?!
司马光放下书,眉头皱成一团,“老夫哪里像牛了?老夫只是认准了事不回头,这叫执着,不叫倔!”
罗浮山。
何宗一以及他身边的弟子们齐刷刷扭头,看向那个苏轼口中的小童子。
“罗浮茯苓精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人小声重复了一遍,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。苏轼说的没毛病啊。
小童子的脸本来就黑,这会儿更是黑里透红,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氛围了,转身就跑,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
何宗吓得赶紧挥手:“快!快追上去!别让这童子想不开!”
几个弟子忍着笑,拔腿就追。
“站住!别跑了!”
“不就是个外号嘛,至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