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赵玖的意思很简单,无论赵宋是否亡国,只要有人能起兵收复河山驱除鞑虏,那么这人就该是新的天子。
此战不胜,他赵官家将率先殉国!】
汉文帝时期
刘恒感慨道:“这位可是真的不一样。和原来那些个只知道跑,只知道求和的软蛋皇帝,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一个像是被雨打风吹就缩进壳里的蜗牛,只想着保全自己那一点方寸之地;另一个,像是在最前方为整个鸟群抵挡风雨的头雁。”
刘恒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:
“所以,理所应当的,朕更欣赏这个赵玖。为君者,可以处境艰难,可以实力不济,但不能失了这份担当和气节!”
大宋初年。
赵匡胤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激得他手指都有些麻。
他明明知道这只是后世子孙写的故事,是虚构的演义,可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情绪,是做不得假的。
“好!说得好!就该有这股劲儿!”
此刻,他是真的自内心地希望,这位敢说“宋可亡,天下不可亡”
的赵玖,才是他大宋传承下去的皇帝!而不是那些苟且偷安的家伙!
一想到那个历史上的赵构,强烈的对比就让赵匡胤心口堵:
“那赵构若是能有这赵玖的五成。。。。。。不,哪怕三成的胆魄和见识,朕在九泉之下都能笑出声来!”
“早就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,还在想什么和谈?就应该像这样,把所有的力量,所有的决心,都压上去,来他娘的最后一战!”
“胜了,大宋就能挺直腰杆,中兴有望;败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匡胤顿了顿,眼中闪过决绝:
“没有败这个选项!要么赢,要么就像他说的殉国!君王死在复国的路上,总比死在逃跑的船上有骨气!这才是我大宋皇帝该有的样子!”
心潮澎湃之下,赵匡胤忽然转向赵普,语气急切:
“去!快去把德昭给朕叫来!让他和朕一起看!”
赵普他郑重躬身:“臣,遵旨。”
他领命而去,心中也了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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