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我在流沙河的时候。"
他说,"
也有一本账。"
>只这一句。没有更多。
>但姜瓷看见了他眼底的东西——那不是无动于衷,是一道还没准备好开口的旧伤。
>她没追问。点了点头,表示"
我知道了"
。
>够了。这颗种子,种下了。
>——
>三日后。白骨岭方向,骨简跳出灰耳的回信。
>【夫人:黑符已撤。密室已清。药方上的灵材,找到了六成。小妖们正在备。名牌翻出来了——活的四十七,死的二十五。都登了。】
>【另:今天一早,洞口来了个人。】
>【不是妖。是个人。活的。】
>【一个年轻女人,抱着个孩子。她说——她听落梅镇的人说的,这座岭上,有个不吃人的白骨精,会治病。】
>【她孩子病了。别处的郎中治不好。她说。。。。。。她找了很久,只有这个地方,愿意收妖也收人。】
>【灰耳不敢做主。它让她在洞口等着。】
>【夫人,收不收?】
>姜瓷捏着骨简,愣了一瞬。
>然后她笑了。
>那种笑,不是松了口气的笑——是一种"
原来已经开始了"
的笑。
>她还在路上。白骨岭在千里之外。她的白骨化不足一成,神识还是虚的,判官随时可能再来。
>可有人——一个活人,一个普通人——抱着孩子,翻山越岭,主动找到了白骨岭的门口。
>不是她去救的。是那个人自己来的。
>这就是她要的"
网"
的第一个节点——不靠她一个人跑,靠救过的人传出去、靠活下来的人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