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记。从现在起,它做的每一个动作,你全记。"
白小七抱紧骨简,退到庙角最深处——她的位置不是前线,是记录席。
"
八戒。"
"
在。"
猪八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庙门左侧,钉耙横在胸前,一脸紧绷。
"
它若提笔往白骨岭方向批——你截那道批红的路。你当过天蓬,走过天河,你知道批红这东西在半空中是什么形态、怎么传递。"
八戒吸了口气:"
知道。红记走天脉。我能截半息——但只有半息。"
"
够了。"
姜瓷转头看唐僧,"
师父——"
"
贫僧明白。"
唐僧已经站在庙门正中,双手合十,面对判官,"
它若要批红,须先定下此命该销的判。贫僧的经声,可以扰它定判。"
"
你扰不了我。"
判官冷冷道,"
你一个凡僧——"
"
那是以前。"
唐僧抬起眼,"
贫僧如今念的经,不是求西天的经。是这条命不该死的经。你定你的判——贫僧的经声,会让你每一笔该销的判,都判得不安生。"
判官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它不再废话,朱笔一转,笔尖对准了庙内——
"
白骨夫人,姜瓷。系统级异数。今日,我亲手——"
"
悟空。"
姜瓷只说了两个字。
——
金箍棒。
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定海神针,在判官朱笔落下的那一刻,带着五百年的重量,轰然砸下。
不是挡。是劈。
棒身上的金光,比姜瓷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亮——那不是法力催出来的光,是恨催出来的。
"
俺欠你五百年了。"
孙悟空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震得地面裂开细纹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