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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供劫账缺了一页缺的是我的死法（第2页）
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知道会有一个人补，只是没想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
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，“没想到会是我。”

姜瓷没有说“不会有事”

。这种话她说不出口，也骗不了自己。

她按住白小七攥着骨简的爪子。

“这上面每一个名字，都是你记下来的。”

姜瓷看着它，“你要是现在就怂了，这些名字往后谁记？”

白小七愣住了。

“我不是让你不怕。”

姜瓷的声音很稳，“我是让你知道，你不是等死的那个——你是这洞里最清楚谁还活着、谁还能救的那个。这份差事，除了你，没人接得住。”

白小七盯着骨简半天，慢慢把它抱进了怀里。

“我记着。”

它说，声音还有点抖，却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，“一个都不漏。”

远处，孙悟空的棒又落下一具骨傀，顺势往这边瞥了一眼，见白小七脸色不对，皱眉走了过来。

“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账翻出新东西。”

姜瓷把供劫账递给他，指着那行拼出来的字，“巡命使早留了后手——你要是不杀我，它就找个辅位来补。”

孙悟空扫过那行字，脸色沉下去，金箍棒重重杵在地上。

“它敢拿这洞里的命抵账？”

“它敢，而且早算好了。”

姜瓷合上册子，“它不是没算到你会抗令，是它算准了——你抗令，就得有人替我死。这条路，它堵得死死的。”

“那就别让它堵。”

孙悟空盯着她，“俺老孙不杀你，这规矩它写得再死，俺老孙也能拆了它写规矩的手。”

姜瓷没接话，心里却在飞快盘算——拆规矩要先找到写规矩的人，眼下能查的，只有孙悟空亲手打碎的那几具骨傀。它们从哪儿来，用什么造的，或许就是撬开这套规矩的第一道缝。

姜瓷合上供劫账。

命债从一句模糊的预感，变成了明明白白钉在白小七身上的一道账——这一局，躲是躲不掉了，只能想办法在账被真正收走之前，先把这套规矩本身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