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家不缺排场。”
苏梵淡淡道。
“缺你这样的啊。”
段昱扬顺嘴就接,“你以为傅明庭是省油的灯?他要是真没那意思,能亲自登门?苏盏盏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,前未婚夫也挺有诚意的。”
“段昱扬。”
苏梵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线蕴含警告的意味,“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,连别人家的家事都开始操心。”
“关心朋友怎么就成操心别人家了?”
段昱扬话锋一转,语气多了丝玩世不恭的凉意,“不过说句实在话,你爸对傅明庭什么态度,你心里有数。他老人家要是真想把你许给傅家,你当傅明庭登门是白来的?”
“我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许了。”
苏梵道,“别说是傅明庭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先问我乐不乐意。”
段昱扬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,短促而散漫:“找到你那位戒指先生了吗?真不打算给个名分?照我说,既然都追到金三角去了,不如早点把人领回来,往你家门前一放,省得外头那些不长眼的隔三差五上你家碰运气。”
当是圈地呢,还领回来放家门口。
苏梵正欲回话,耳垂突然被人故意叼住。
温热的唇含住她的耳珠,恶劣一吮。苏梵身子情不自禁一颤,险些溢出呻。吟。
她侧头,撞上男人蛊惑勾人的眼神。
周津赫愈变本加厉,牙齿细细地磨着她的耳廓,舌尖慢条斯理地描着弧度,呼吸滚烫地灌进她耳道。
苏梵攥紧手机,用了极大的定力才没失态,潦潦草草结束跨国电话。
“你干嘛?”
她气息不匀。
周津赫这才松开她的耳垂,唇峰若即若离地擦过她颈侧,嗓音低沉:“你自由意志的第一选择,去你家做什么。”
什么自由意志的第一选择?
喔,她失明时对他讲的话。
——“你知道内地的《民法典》为什么把配偶置于血亲之上吗?因为自由意志在法理上是大于血缘关系的。”
——“傅明庭,你是我自由意志的第一选择。”
“早就不是了。”
苏梵说。
“至少曾经是。”
周津赫道,“他是第一,所有人都得往后排第二第三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下颌绷着,神色懒散,语气也风轻云淡,可字里行间的酸味怕是能腌了曼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