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津赫更是屈指可数,他唯一哄过的人就是那个娇生惯养的挑剔大小姐,可如今大小姐越来越难哄了。
“给她买吃的。”
周津赫说,“冻柠茶三分糖多加一片柠檬,芒果布丁,艇仔粥。”
“是。”
挂了电话,手机在周津赫指骨颠来倒去地把玩,须臾,复又点亮屏幕把新照片保存到手机相册。
想起苏梵视他如敝履的样子,周津赫心底就泛起烦躁。
他意兴阑珊地把手机丢到一边。
立即有人以手挡风,点了根香烟递上来。周津赫叼在唇边,懒懒地瞥向大剌剌坐着扒拉云吞面的何焱。
何焱边狼吞虎咽边说:“人没去美斯乐,跑到缅甸了。”
“哪条线。”
周津赫问。
“我们的人还在查。”
何焱道,“那小姑娘多半是被人诓了,老人家也不晓得还能不能见着活蹦乱跳的孙女。可怜天下奶奶心呐。”
“给我盯紧。”
周津赫徐徐吁了口烟,青白烟雾缭绕着笼住眉眼。
何焱吃掉最后一口云吞面,笑眯眯地擦嘴:“老大,陈sir那边也在查这个,讲不定哪一天又要查到你头上咯。”
“良好市民,奉公守法。怕什么。”
周津赫指尖松散夹着烟,面色如常走出办公室。
何焱拍拍印花衬衫不存在的灰尘,犹如迅猛跟着狼王的强将,‘哈哈’两声追上去。
*
每次和邓可珈见面,必有固定节目:
讲八卦。
苏梵听完‘正宫上门撕小三小四结果现自己竟然是小五’的真实故事,抬腕看眼时间:
“我得给小姨买宵夜,先走了。”
“哦好。”
话音落,邓可珈忽然用肩拱了下苏梵:“哎,那不是上次在会所替我们解决姜临川的人吗。”
苏梵顺着她的目光探去。
阿炜双手拎着大包小裹,正面无表情地朝她们走来。
“苏小姐。”
阿炜将手上的东西整齐排列搁在吧台上,一副豪气冲天的凶样:“您渴吗?饿吗?”
“……”
陌生男子在酒吧问客人有没有渴,对调酒师来说是巨大的侮辱。但他也不敢出声,因为对方一看就是他惹不起的人。
“这些都是刚出炉的,您趁热食。”
阿炜说完,又补充,“哦,冻柠茶是冰的,您趁冻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