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霄文说,“我化学掉了十分,我妈就念了我十分钟,十分而已!我中文还是全级第一呢,怎么不念我中文啊。”
“中文第一有什么好念的。”
叶静仪优雅翻着菜单,“你妈我当年中文也是第一,你现在的水平顶多遗传到六成。你还有四成哪去了,被你爸吃了?”
梁仲平品着茶茶:“我怎么记得你当年中文辩论输给了我,你要是第一,我是什么。”
“你是运气好。”
叶静仪扫他一眼,“抽到的题目正好是你擅长的,如果抽到诗词鉴赏,你连我的尾灯都看不见。”
梁仲平:“诗词鉴赏那次是平局。”
叶静仪:“平局是因为裁判是你表哥。”
梁霄文趁父母拌嘴的间隙,自觉地给苏梵斟茶,小声说:“开始了开始了,每次出来吃饭都要翻旧账。上次翻的是他们大学时代的事,今天翻到了中学,等阵大概要翻到小学咯。”
“阿霄,你收声。”
叶静仪和梁仲平异口同声。
梁霄文朝苏梵摊摊手,一脸“你看吧我早就说了”
的表情。
听着一家三口斗嘴,苏梵低迷的情绪都恢复不少。
“盏盏,视力还清楚吗,有没有出现重影?”
叶静仪再三确认。
“没有重影。”
苏梵笑道,“我现在看东西比以前还清楚,刚刚就看见姨夫偷偷夹了只虾饺到小姨的碟子。”
梁霄文瞪大眼睛:“爸,你什么时候放的,我盯着你看了半天都没现!”
“让你现还得了。”
梁仲平自带官场上生杀予夺的冷静神色,腔调四平八稳,“盏盏眼睛刚好,观察力就比你强了十倍。你化学跌十分,依我看不止是化学的问题。”
“我这叫大智若愚。”
梁霄文信誓旦旦道,“化学水平目前呈稳定增长趋势,别小看现在的六成,下学期肯定补到十成,到时候你们可别嫌我太优秀啊。”
此话一出,其余三人皆笑了。
整顿饭吃得其乐融融,没官威没拘束,满室温馨笑意暖洋洋。
晚餐结束,四人乘车回梁公馆。
与叶静仪互道完晚安,苏梵步入卧室,没骨头似的倒在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