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梵说不是父母:“是傅明庭。”
“怎么不接?”
叶静仪仿佛才想起这号人物,“说起来,这段时间他一次也没登过门。”
就算不来拜访长辈,也该探望自己的未婚妻。
“晚些再接。”
苏梵说。
叶静仪作为过来人一眼看出两人在闹别扭,护犊心切道:“小姨帮你接,我也好久没跟明庭说过话了。”
“小姨,你别吓他。”
苏梵挽着叶静仪胳膊笑,“他最近出差,不在港城。”
“勤劳的小蜜蜂嗡嗡嗡,出差工作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。”
叶静仪带着外甥女沿着平坦路面漫步,顺势调转话题,“你和明庭相处也有一阵子了,对他有没有感觉?”
苏梵歪歪头,表情纯然:“怎么样才算有感觉?”
“还跟小姨装。”
叶静仪宠溺地刮了下她鼻尖,笑说。
“没装。”
苏梵无辜举起手,“我保证。”
她一时半会找不到跟未婚夫相关的关键词,也不清楚该怎么三言两语概括那个男人。
他在她脑海中没有清晰的容貌,那感觉近似于金鱼迸溅开的水花或者即将融化的冰淇淋。似有雾潮来袭,湿度和热度急攀升。
很奇特微妙的感觉。
虚幻至极,真实至极,像在做一场注定会成真的梦。
她究竟是想醒来,还是不想醒来?
直到晚上洗漱完毕,摔进松软的床里,苏梵仍未得出具体答案。
她捧着手机一条条听未读讯息。
贺笑棠下周生日办派对,地点选在君柏会所。
鉴于上回订婚宴,苏梵只送了贺礼,人未到场,故而这次她应了帖子。
当然,更主要的原因是在梁公馆蛰居久了,她有些闷,想出门找乐趣。
季霜空邮件同步寻人进展,方驰景那边找人不太顺利。海盗消失在柴湾坟场,过往牵涉跨国刑事档案,个个闻风丧胆。
“查一下具体是什么刑事档案。”
苏梵回复,“顺便叫方驰景不要轻举妄动,出事我可保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