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定西裤质地精贵,没有皮带,苏梵手指摸上去,触及细致的纹理,以及那夜令她掌心麻的热度。
“我月经走了。”
周津赫直勾勾盯着她,痞气的笑意漫至眼底,一副任她蹂躏的浪荡样。
“所以呢,你打算拿我怎么办?”
他明知故问。
苏梵不回答,捧住他的脸吻下去时,周津赫抬掌扶住她的腰。
今日的吻又与先前所有吻皆不同,更有耐心、更令人血液燥热。
双唇试探地吮吸着,勾出暧昧的水声。
一股酥麻的痒意自尾椎向上攀升,理智和本能在激烈对抗,或许是方才梦里肾上腺素狂飙产生的后遗症。
苏梵不由自主问:“你十七岁的时候跟现在有什么不同?”
四周静悄悄,她听见他的嗓音,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口吻,蕴着性感的沙哑。
“十七岁单身,现在多了个未婚妻。”
周津赫若有似无地笑了下,虎口扣住她下颔,粗粝指腹蹭过她水色潋滟的唇瓣。
那些再寻常不过的话语,却总能叫人心猿意马。
或许是存在未婚夫妻这层关系,也可能是他不敢得罪她,担心苏家会退婚与别家联姻。
总而言之,两人这段时间的相处格外平和顺畅,培养感情进度恰到好处。
按照正常顺序,男女上床前都会进行一番告白与约会。当然饮食男女不需要那么多流程,可他们是奔着结婚过一辈子去的。
苏梵觉得某些话该说,还得说。
于是她顺理成章地开口:“港城的法律我不了解,你知道内地的《民法典》为什么把配偶置于血亲之上吗?”
“点解?”
男人说
“因为自由意志在法理上是大于血缘关系的。”
苏梵道,“法律说选择结婚对象要根据个人意志,不能是包办婚姻和被迫。”
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凭着一腔孤勇和赤诚,字句清晰地说:
“傅明庭,你是我自由意志的第一选择。”
语毕。
出乎意料的是,男人听到是她的第一联姻对象反而捏住了她的腕骨,禁止她继续探索他的裤腰。
苏梵以为他没听懂,屈尊降贵地解释:“在你之前,我没考虑过跟别人联姻。你是第一个,如果我们两个顺利结婚的话,不出意外你也是最后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