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周津赫阖眼没多久,苏梵就翻身凑近,抱住了他。
他前一秒刚搬离她作乱的手,后一秒她又缠上来,似是很不满意被拒绝,嘴里咕哝着喊:
“仔仔。”
殊不知,她梦里的史迪仔化作精怪。
变成了在清早掂弄她的男人。
周津赫顶风作案蹭动几下,怀里的女人哼唧出声,娇细的尾音带着些不可言说的粗热。
气息较平日滞重,听着不太正常。
周津赫抬手拨开她黑,指腹探及她颈间肌肤,触感滚烫燎人。
再一摸脸蛋额头,明显的高温。
烧了。
周津赫皱眉,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,捧起她的脸:“苏梵。”
她蜷缩着呼出热气,没任何回应。
清晨第一缕曦光浸染海面,鎏金般铺展开来,游艇静泊于公海中央。
船上的医生接到通知提挈药箱赶到,在套房门口碰上闻讯而来的蒋观复和楚锦一。
“蒋先生,医生进去就行。”
阿炜守在卧室门前,对蒋观复和楚锦一说。
阿炜这人向来唯周津赫的命令是从。
就算周津赫叫他灭掉漂亮国总统,洗劫白宫,他亦不带一丝一毫犹豫。
蒋观复和楚锦一点头,识趣地退至客厅沙旁。
医生拎着白色药箱踏进卧室。
苏梵躺在床上,被褥盖得严实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急促热沉。
医生取出听诊器按于她胸口聆听须臾,复又用额温枪对准她额头,电子屏幕跳出一行数字。
“多少。”
周津赫矗立在床边,声线沉冽。
“三十八度六。”
医生说,“不算高烧,但也不算低,她昨天有没有着凉?”
“甲板上吹了海风。”
“那就是了,海边湿气重,身体容易一时抗不住。”
医生从药箱取出输液袋和针管,有条不紊地替苏梵扎针,调整好滴。
透明药液沿着软管一滴一滴往下坠,苏梵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。
周津赫看着细针扎进她薄薄的皮肤,不禁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