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应生深呼吸,鼓足勇气:“苏小姐叫您带她去洗手间!”
话音甫落。
时间似乎凝滞了半秒,又似乎没有。
周津赫把烟从嘴里取下,揿灭进水晶烟灰缸,遂起身,神色如常地走向露台。
苏梵喝太多饮料,急需上洗手间解决三急。
可莉娜不在,赛马会的侍应生她又信不过,思来想去还是未婚夫最可靠。
察觉到男人靠近,苏梵正襟危坐,试探道:“傅明庭,是你吗。”
“肚子不舒服?”
周津赫俯身将她抱起,强劲有力的胳膊搂着她的腰与腿弯,沉稳把人抱在怀里。
“没有,我只是水喝多了。”
苏梵双臂圈住他的脖颈,指尖又一次触碰他后颈温凉的皮肤。
却没再挪开。
周津赫目不斜视,腔调一如往常的懒散冷静:“苏小姐使唤我,使唤得挺顺手啊。”
“是你自己说有什么需要就叫你的。”
苏梵道,“而且我才叫了一次。”
“一次?”
似是被她气笑了,他尾音微上扬,“行。下次记得还,有来有往才好谈合作。”
真是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。
眼里只有永恒的利益,没有未婚妻。
苏梵噤声不语,脑袋往他颈窝一靠,温热柔软的呼吸扑在周津赫皮肤。
热意撩痒,他只是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。
从露台到独立洗手间沿途经过几位英国佬,他们用奇特的眼光瞄一眼苏梵和周津赫,又面面相觑地收敛视线。
男人他们认识,女人倒是头一回见。
周津赫长腿一抬,踹开洗手间门,阔步走到最里面的马桶区。
贵宾洗手间地上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,墙面是浅灰色暗纹墙纸,空气漂浮着淡雅的香氛味,洁净得一尘不染。
周津赫把苏梵放下来,幽邃眸子若有所思盯着她:“自己可以?”
“嗯。”
平生次让男人带她上洗手间,苏梵难免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