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字的力度恰如其分,指腹碾过她温热的肌肤,刻意放缓摩擦的度。
掀起一阵微妙又酥麻的痒意。
苏梵指尖蜷缩了两下,脑中不受控地浮现不久前季霜空的话语。
一面跟他接吻,一面坐在他手上,把自己蹭……
苏梵耳根腾地热,忙不迭收回手:“不用。”
周津赫似乎没有察觉她的不自在,一寸不错地凝视着她:“怎么不用,记住我生辰八字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苏梵的语调非常官方。
周津赫挑了眉,“是么,说来我听听。”
“你怎么像检查功课的老师。”
苏梵嫌他麻烦,“我看不见,你还怕我偷看?”
“看不见都能在我身上摸到皮带扣,看见了还得了。”
周津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懒散道。
摸皮带‘毁他贞操’一事,过不去了。
苏梵沉思少顷,最终还是如他所愿,红唇开阖,一字不差地将他方才写的生辰八字读了出来。
她仰着雪白纤细的脖颈,暖光落在那道流畅的弧线上,宛若开在光明世界的致命罂粟。
周津赫垂眸看着她。
他的感官敏锐,闻到幽淡清雅的香气,来自苏梵常用的唇膏。
苏梵胸有成竹地复读结束,没听到他的声音,疑道:“不对吗?”
“对。”
听到肯定的答案,她尚未欣喜,就又听见男人慢悠悠地说,“改天我去改一下生辰八字,你就对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简直比阎王还毒舌。
苏梵置若罔闻,更换新话题:“傅先生,我在电话里说的史迪仔,你买了没。”
“买了。”
苏梵本来没抱什么期望,没想到男人竟然真的亲自去买了。
“在哪儿?”
“我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