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完。
宋深就吻了下来,压抑了太久,带着点儿失控和冲动。
苏怀瑾反手勾着宋深的脖子,把自己送了上去。
宋深的手从他的心口滑下去,托着苏怀瑾的后腰,把他往上带,苏怀瑾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,双脚离地,喉间溢出一声短暂的呜咽。
“卧室在哪儿?”
宋深喘着气问。
“左边,走廊尽头。”
苏怀瑾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赖在宋深怀里,双腿盘在他的腰间,双臂环着对方脖子,脸埋在胸前,那股子熟悉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,这些天来的思念一股脑的全部涌了上来。
苏怀瑾使坏一般的咬了宋深的耳垂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怎么过的?”
苏怀瑾的声音更软了,“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你不在,我才发现,那房子有多空旷,多冷,一直都在想,你在做什么,是不是也想我了。”
宋深把他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。
“现在你也知道了,”
宋深说,“我也在想你,每天。”
苏怀瑾突然想到什么,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细长的玻璃瓶。
那是他专门请调香师调制的。
苏怀瑾顺势坐起来,朝着空气喷了几下,又朝着宋深的颈侧喷了喷,细密的水雾落在宋深的皮肤上,冰冰凉凉的,一股子清冷的雪松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香水的改良版,”
苏怀瑾说着,晃了晃手上的小瓶子,“我问了调香师,他说这款味道就接近我的信息素,我想让你记住这个味道。”
宋深贪婪的吮吸着空气中的味道,又凑到苏怀瑾的身边闻了闻。
“冰冰凉凉的,比葡萄味好闻。”
“里面加了薄荷。”
苏怀瑾把香水瓶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低着头,把脖子完全暴露在宋深面前,“要不要闻闻看?”
苏怀瑾随手撕下抑制贴,也就是一瞬间,高浓度的雪松信息素味,霸道的弥漫到整个房间。
宋深不是没闻过,苏怀瑾睡着之后,宋深总喜欢贴在他的后颈亲,生理课上讲过,有些beta很敏感,可以感知到alpha的信息素,可是自己不一样,一点儿不也敏感,一点儿味道也闻不见。
alpha的腺体红扑扑的,手指碰触到的时候,那块肉像是活的,突突突地跳,还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比别处更热一点儿。
闻不到,能感受得到,不算知足……
他深吸了口气,除了香水的味道和沐浴露的味道,什么都闻不到,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,没有分化出来感知信息素的感受器。
但这一刻,他埋在alpha的后颈,闻着空气中的味道,心里闷闷的。
“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。”
宋深闷声道。
小狼崽子又委屈了。
苏怀瑾靠近,捏着宋深耳朵尖儿,“香水的味道就是我的味道。”
宋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他一手托着苏怀瑾的后脑勺,一手揽着他的腰,就着这个姿势吻下去。
吻落在苏怀瑾的腺体上,能感知到那点儿温热,谁说自家alpha的信息素是冰的,会让气温下降,明明就是暖的,是自己喜欢的。
苏怀瑾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又轻又抖的喘息。
腺体附近的皮肤太敏感了。
“你上次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