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……”
苏怀瑾知道宋深会来,但没想到那么快,他裹着件宽大的浴袍,光着脚,吧嗒吧嗒地踩在木质地板上,头发还没擦干,滴滴答答地落成了线。
“咔哒……”
大风卷携着雪花,簌簌的落,冬天尾巴的雪算不上温柔,宋深的头发被吹得凌乱,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,大包小包的拎着,脸颊带着被寒风吹过的红,整个人裹成了粽子。
“快进来,这么大的雪,也不知道打伞。”
苏怀瑾侧身让了条道,带着点儿嗔怪,“要是感冒了怎么办?”
宋深举起手里的袋子,朝着他笑:“上次,你说你想吃,楼下超市有,我顺路买来了。”
一大袋子,约摸着得有十来斤。
车厘子各个红得发紫,一看就是精心挑出来的。
袋子搁在玄关,宋深挠着头笑,苏怀瑾看着他明艳的笑容,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,突然就断了。
他们有多久没这么好好待在一起了?苏怀瑾啃着指甲想。
拍摄期间,住在剧组安排的酒店里,虽然暗地里有来往,但始终克制。
明天能休息,多睡会儿也不是不行。
宋深留意到苏怀瑾光着的脚,又看到发梢滴落的水,刚才电话里的确没听错,他干脆直接把人抱起来,裹在自己怀里。
清冷的雪花带着些许寒意贴上来,苏怀瑾埋在宋深怀里,只露出来个头。
“地板凉,下次记得穿鞋。”
车厘子被冷落在一旁,袋子半开着,掉出来几颗,还没来得及吃。
苏怀瑾顺势把人按在沙发上亲,宋深愣了一下,然后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,落下一个更加激烈的吻。
宋深的吻技是苏怀瑾亲自调教出来的,技术好的很,足以把人吻的喘不过来气。
两个人从沙发滚到窗边,又从窗边转移到卧室。
苏怀瑾只记得自己后腰撞上卧室门板的时候,宋深伸手垫着他的腰,掌心贴上来的瞬间,那个温度烫的他一颤。
宋深很温柔。
后续的事情,记得不太清楚了,一切像是被剪辑过,卡了带,断了线,只剩下一些零碎的,不连贯的画面。
车厘子破碎,榨出暖红色的汁液,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含在嘴里的大红果实,实在好吃,酸甜的汁水顺着脖颈淌,原本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妖艳。
苏怀瑾明亮的双眸像是燃起了火,满心满眼都是宋深。
好吃,他忍不住多吃了几颗。
宋深反而更像alpha,逮着苏怀瑾的脖子啃,一连串的红印子染在脖颈间。
“宋深,不可以,后天还有节目,消不下去……”
宋深才不听,到嘴的肉,不能放。
片场里,苏怀瑾磨着宋深,在家里,刚好反了过来。
这人很恶劣,苏怀瑾仅存的理智让他想躲,但是却被宋深压着,完全动不了。
宋深伏在他的身上,呼吸喷洒在颈窝里,惹得一阵痒。
卧室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灯,苏怀瑾攥着床单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,十指相扣。
他攀上宋深的肩膀,咬着下唇,说不出话,宋深低下头来,亲吻着他的眼角,声音又低又哑:“苏老师,放松。”
第二天一早,苏怀瑾只觉得自己腰疼,腿疼,哪哪都疼,像是被大卡车碾过。
宋深技术不错,可就是下手没轻没重。
苏怀瑾撩开被子,心情愉快,只是白皙的胳膊上,留下一串串暗红色痕迹。
身上完全清爽了,连带着膝盖上红肿的地方也都上过药,冰冰凉凉的。
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,锅铲相碰。
苏怀瑾以前喜欢熬夜,直接睡到日上三竿,连带着早餐都省过去,但自打宋深来了,无论什么时候,早饭都要吃。
宋深总喜欢研究些乱七八糟的食谱,多数成功,偶尔翻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