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过了好久,静悄悄的,蝉好像也歇息了,忽然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睡得正香的周时川一下睁开眼睛,就发现姜年年惊慌地贴在他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
周时川立马抱紧姜年年,着急地问。
“有,有虫子在我身上爬,滑滑的。”
姜年年要快吓死了,睡得正香,突然感觉身上有滑动的触感。
周时川微微皱眉,马上检查了她的身体,在腿上找到了一只虫子。
“坏虫,丑虫……”
姜年年皱着一团小脸,哼哼唧唧的。
但她又不敢踩死它,怕更多的虫来找她报仇,让周时川给扔出去了。
“房间都检查过了,没有了。”
周时川安抚道。
他将她抱坐在手臂上,带着她在下面走了一圈,认真检查了一遍。
而后他抱着她坐在了床上,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回床上睡吧?”
“不要,万一又有虫从门缝里爬进来呢。”
姜年年带着鼻音娇声道。
“那你趴在我身上睡,到时候有虫我先爬我身上。”
周时川哄道。
姜年年双手一下抱紧周时川脖子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。
这个主意不错。
秒针不停转动着,男人一下一下地拍着身上姑娘的背,继续哄着。
突然,女孩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:“好硌人,你把它消下去,它硌得我睡不着。”
周时川:“……”
他们贴得太紧了。
……
次日,艳阳高照,姜年年趴在书桌上,昏昏欲睡,因为昨晚的虫子,她睡得不太好。
她揉了揉眼睛,直起身子,努力打起精神,她要给她爸爸妈妈写信。
写信是她十分擅长的,从周时川来海岛那年到现在,她已经写了好多。
不过,她今天写得有点慢,才写了一张纸。
姜年年又写了一段,抬头就透过窗户,看见窗外的周时川已经把衣服洗完了,就剩床单了。
他洗得好快。
“妈妈,我觉得这里比我想象的好一点点,这里的海鲜有好多好多,昨天我吃了两顿……”
姜年年继续往下写。
又过了一会儿,姜年年就瞧见他床单已经洗完了,开始翻地种菜。
像是想到了什么,姜年年放下正在写信的笔,从衣柜里拿出帽子,小跑出去。
“你低下头。”
姜年年小跑到周时川面前,踮着脚准备给他带上帽子。
太阳再晒他,他会变得更黑的。
周时川很是意外,“怎么想起给我戴帽子?”
“太阳太,太晒啦!我怕晒着你。”
姜年年耳朵有点发红,小声道。
她有一点点心虚。
周时川唇角微微上扬,她还是很心疼他的。
他垂下眸,忽然抬起她的脸蛋,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瓣,然后一下又一下地嘬着唇肉,那小小的唇肉很快就被嘬红了。
姜年年气喘吁吁的,既紧张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推开他,这是在院里头,要是有人经过会被看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