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这点寂寞都忍受不了……”
“你不去?”
“我去啊,你攒局我当然去。把你女朋友也叫上呗,总能给我见见吧。”
“行啊。”
“阿宋呢,阿宋你去吗?”
两人同时抬头,看向一直沉默的宋礼之。
“……”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宋礼之说。
他喜清净,向来不太爱掺和他们的聚会,拒绝也算正常。只是赵淮年听了,撇了撇嘴,有些失望,“行吧,本来晚上还有几个新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呢。”
在赵家一起打了几局游戏,宋礼之和余林哲告辞回家,赵淮年则要睡个回笼觉,为晚上的聚会补精神。
余林哲先送宋礼之回去,路上好奇问他:“晚上你咋不去?之前不是和赵叔说好了多看着点淮年吗,别让他继承家业前玩得太疯了。”
“你看着点也是一样的。”
宋礼之拍拍他肩膀,“重担暂时交给你了。”
余林哲挠挠头,“我的话,就不保证最后还能是清醒的哦。”
“对了,”
他又问,“你是不是早见过淮年女朋友了?觉得怎么样?”
这个问题很笼统,于是宋礼之也笼统地回答:“还可以。”
-
到家后,余林哲的车很快离开,宋礼之往别墅庭院外门走,鬼使神差,竟想起了前几日晚上的梦。
又迅速从脑海中驱散。
他大概率不会再和赵淮年的女朋友有什么碰面的机会。
直到下一刻。
宋礼之推门而入,看见了花园中湿漉漉的少女,衣衫浸湿,发丝揉在脸颊边缘,一双染着点点惊惶的眸子与他对望。
“……”
余林哲刚刚开车走之前,还朝他挥手,说:“男孩子一个人住也要注意安全啊,宋少。”
宋礼之父母分居已久,二人从前两年起就定居国外,一个在欧洲,一个在美国。宋父开拓国外市场,将国内事务交了一半给宋礼之。
他们瓜分带走了从前的司机佣人和管家,又找人给家里新换了几位。
现在这偌大的别墅里,确实只住着他一个人,偶有佣人来往。
余林哲的话显然是在开玩笑,而且,别墅区安保严密,还能有小偷不成?
但此时此刻,宋礼之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花园,心道他当真像是被打劫了。
曹志鑫见他回来,吓得忙拍了拍身上的泥水,迎上来:“实在抱歉,小宋总,是我家外甥女不懂事,笨手笨脚的……”
不远处,沈青宁正抱着浇花喷头,呆呆地站着,见了他后,像是被吓成了一只定格在原地的小动物。
完全宕机了。
明明是她突然出现在他家里,还把他的花园弄得一团糟。
可为什么,看上去受了欺负的人却也是她。
宋礼之收回目光,没什么情绪地看了曹志鑫一眼:“浇花不是你的工作?为什么让她来?”
曹志鑫尴尬的神情凝在了脸上。
“你先回去收拾自己吧。”
宋礼之下达指令。
“待会吴妈会回来整理花园,开车去洗车店。”
曹志鑫满身泥水,不禁感恩戴德:“好,好,我这就先回去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宋礼之冷冷补充道:“今天的薪资月底扣除,洗车的钱也一并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