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岑仲谦再次叮嘱,眼眸有了温度,变得温柔起来:“幼仪,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,有二哥在,你不会嫁给不爱的人,等二哥这边忙完抽空去看你。”
“那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”
心中万般难受,为哥哥这些年,“二哥,幼仪以后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,我很爱你,请你一定要健康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们幼仪也要开心一点,”
说完岑仲谦一脸温和宠溺看着她,“在哥哥面前惹多少麻烦都没关系,糯糯。二哥也很爱你。”
她听着这强劲温暖的声音,给她注入了许多力量,小声涩然点点头说知道了,说完后她就挂了电话。
看着手里熄灭的屏幕让岑幼仪心绪难安。岑仲谦一直都是等她先挂电话。想必哥哥刚才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吧。
她想着刚才二哥的眼神,眼眶猛然酸涩泛红。二哥对她特别特别好,自大哥意外去世后,岑幼仪就觉得二哥开始变得封闭起来,他不再阳光,不再闯祸,而是一夕之间猝然蜕变。
岑仲谦的成长痛远远不止这些。
她不敢去提,怕二哥又难受。二哥唯独面向她的时候能够有温情。岑幼仪心想,以前爱闯祸的可不止她一个人呢。
电话再次响起,岑幼仪接了起来,没细看是谁。嗓音颤巍一声:“喂?”
对面的男人感到隐约不太对劲,佯装调侃说:“岑幼仪,你难道想到要跟我今天一起出门,感动得要哭鼻子了?”
熟悉的调侃声传来,岑幼仪一愣,拿过手机一看,是裴宗辙。
倏尔还难受的心情一下子消散,哼哼道:“你才哭鼻子呢。”
裴宗辙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到你家门口了,速速出来。”
岑幼仪啊一声:“你这么早就到了?”
“你们出门一般不是要收拾打扮吗。”
这些还是以往陪裴女士逛街游玩锻炼出来的,最主要的是昨晚岑幼仪给他发了地址,他一看笑出了声,这不是住他隔壁那一栋别墅的人么,还真是巧。
男人倚坐在驾驶位,手持电话,“你如果收拾好了就出来,我在你家门口,还有记得带件外套,会冷。”
她只听到了他让她赶紧出去,想必他也很期待这次见面,于是被兴奋状态占据,自动地把带外套自动给屏蔽了。
急忙跑去玄关处换鞋子。
挂完电话,裴宗辙佯怪自己。我给她提醒这些作甚,我来这么准时干什么,好像显得他迫不及待一样。
最终只能自我催眠,我是绅士,提醒下某些人没任何问题,再者是两人住得近,反正都要见面的,闲着也是闲着,索性早点过来等着。
在车里坐了许久,裴宗辙下车活动一下,刚倚靠着车身,岑幼仪就出来了,他一侧头,与她四目相对。
岑幼仪穿着色彩鲜明的不规则长裙,他眯眯眼,岑幼仪元气满满地朝他小跑过来。
停在他面前微微喘着小气,被微风掠过来的是一阵让人容易微醉的迷人甜香。
看着她的衣服,大片肩膀露出,裴宗辙偏移眼神漫不经心:“不是提醒你带外套。”
她才不想带外套呢,会影响这条裙子的设计。抬头看了看阳光充沛的天空,这样的天气才不会冷呢。
岑幼仪头戴法式大帽檐草帽,献宝一样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,抛着一脸笑意:“我不怕冷,况且我这裙子这么好看,穿外套就不漂亮了。”
“你怎样都好看。”
这话没有任何奚落揶揄,全然真心称赞。
裴宗辙这话未过脑就已经说了出来。
她愣住了。岑幼仪瞧着他眨眨眼,指尖玩着麻花辫的残留发尾。
裴宗辙平复下来,看着她,想说让她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