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幼仪在床上打着滚,修长白皙的脚丫子在空中划动。
在床头柜的台灯暖光余韵映照中,女孩眉眼弯弯,模样娇憨。
夜晚的声音格外清晰,她低低笑道:“裴宗辙,你是在害怕吗?”
裴宗辙猛然一僵。
害怕?他怕什么,岑幼仪居然挑衅他,她以为他不敢?
裴宗辙从小就有反骨心态,顺着他来的话他可能不会感兴趣,但有人跟他反着出牌,他会有争夺输赢的姿态。
此刻岑幼仪说的这句话果真燃到了他。
男人音色恢复如初,笑了几声,在电话里温柔道:“我从不会害怕什么东西。”
“那你就按照我的计划表来,我就认你这个说法。”
“没问题,多久开始实行?”
他要让岑幼仪后悔做这个文档,一锤定音,“竟然这样,明天就开始实行吧。”
为什么答应她是因为后面那些事根本不可能会发生。
他同意了这些内容,惊得岑幼仪立马从床上坐起来,高兴道:“你同意了?”
“就这样,挂了。”
裴宗辙不想再说话抬手刚要挂。
“哎!你等等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其实还有句话她没好意思写进文档里,那句话加进去又觉得太伤人,但现在裴宗辙同意了她的所有,那问一下也没关系吧。
裴宗辙惜字如金:“说。”
他现在只想赶紧挂电话。
对面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,耐心耗尽,“岑幼仪,你再不说就永远不要说了。”
岑幼仪一鼓作气,嚷着声: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你活还可以吧?因为我是第一次,我怕疼。”
电话声戛然而止,嘟嘟声响彻岑幼仪的耳边。
拿下来一看,裴宗辙挂了电话。
岑幼仪脸红着,眨了几下眼,懵然间手机上方弹来裴宗辙的信息。
她慌乱打开来看,聊天框里赫然显着。
裴宗辙:【我对我自己非常自信,还有我也是第一次,除了以前被别人强啃过,我很干净!你别以为自己吃亏了】
后面附带不要再回复他。
岑幼仪看见乐呵了,谁能强吻他啊。
盘腿坐在床上的岑幼仪单手摸着下巴片刻,眼眸在光影下熠熠生辉,她得出结论。
能强吻裴宗辙的人是个人才,以后有机会要问一问裴宗辙到底谁这么勇。
这样想罢,她又欢快地在床上卷着被子滚来滚去,最终喘着小气摊成大字形,看着顶上悬挂的琉璃灯。
得知裴宗辙还是第一次,内心隐约有点小雀跃,她舒坦了一口气。
最后卷着被子美美一头栽进睡梦中跟周公约会去了。
裴宗辙却是被她气到愤愤不平,继而辗转难眠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