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如此,她被茧踢飞也只是在这片空间形成距离上的移动,而茧要是用同样的力气踢自己,那她在不抵抗的情况下可能就会直接飞出这片空间。
“啊?这是不是,对自己太狠了点?”
希娜狄雅惊了。
能想出这种方法的人,在她原本的生活绝对是一个根本不在意自身安危的狠人。
“这是没办法的办法,考核地点是在那边吗?”
见希娜狄雅点了点头,在与她告别后,竹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其实还有个离开的方法,那就是找那个白粉色的彗星,看能不能拜托祂将自己带出去。
但这方法,无疑会麻烦到竹符。
不到关键时刻,竹是不会这么做的。
“呣——”
随着竹再次感受到周围的空间出现变化,周围只剩下自己一人时,她听到了来自茧的询问。
你是谁?
“……”
哲学三问?
反正是想要茧将自己踢出去的,所以竹也没在意这个问题。
对于应试教育,她早就厌烦了,明明同一篇文章有不同的解读,但他们这些答题者还偏偏要去考虑考官想要什么样的答案。
所以,竹也没去思考茧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,只是单纯回答自己的观点。
“竹,一个来自现实的我的记忆体。”
“但真要说的话,我也对‘我’这个概念存在疑问。”
“为什么我有自己的感知?为什么我有自己的想法?为什么我,会对自己感到陌生?”
“真要专心思考这个问题,我会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不真实,而我,根本什么都不是。”
来自茧的投影就这么默默地听着竹的答案,并没有任何表示。
“所以,这就是个很无聊的问题。我本存在,却要去思考这个,陷进去就会感觉一切都是虚无的问题。”
“而真要给出具体的答案,那就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人的诞生,就注定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,无法看清自己的全貌。自己的容貌,在这种情况下,只有在他人口中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。”
“那么,这就成了一个核对不同的题,要是我认可对方给我的评价,那她说的我,就是我。”
“同时,这个答案还并不唯一,但那些被我认可的答案,确实都属于我。”
“当然,这是在最客观的角度,毕竟有些人就是听不得自己的不好,这我是管不了的。但,我会尽量在听到其他人的评价后,反复确认自己是否如此。”
说完这些,竹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“呵,我是谁?我只要知道周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,问心无愧的走下去,根本就不用思考这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