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苏蔷薇去市立对战馆泡了一整天。
打了好几场对战,收获颇丰。
但精神力消耗不少,倍感疲惫。
换好拖鞋,少女抬手扯松领带,套着黑丝的纤长双腿交叠迈动,去客厅饮水机接了杯水喝了两口,叹了口气。
啊,好累!
不想动,想躺着。
想吃那家伙做的咖喱饭。
想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,头靠着头贴在一起。
呵呵,如果自己真这么做了,多半会被当做玩笑推开吧!
哎,又幻想了。
苏蔷薇双手捧着水杯,背靠在墙壁上,抬头望着天花板。
明明一个屋檐下都住了六年了。
她自认为长得不丑,身材也过得去,甚至足够主动了。
不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?
为什么那家伙就跟块木头一样。
这辈子是打算剃光头,常伴青灯古佛吗?
苏蔷薇闭上眼睛,脑海里走马灯般浮现出过往种种片段。
六年前,妖兽袭城。
目之所及,尽是断壁残垣,血流成河。
耳畔全是恐怖的兽吼以及凄厉的惨叫声。
无数妖兽潮水般涌进街道,大肆破坏各式建筑。
它们撕裂门墙,钻进屋内,大快朵颐。
空气里飘着铁锈般的浓重血味儿与呛鼻的硝烟。
那真是炼狱般的场景。
当时她十二岁,刚小学毕业上初一。
她躲在布下结界的地下室里,瑟瑟抖。
哭的撕心裂肺,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。
唯一陪在身边的人就是林云。
那时候双方父母在一起聚餐,忽然就接到了兽潮袭城的消息,于是赶紧将两孩子往地下室一塞,只来得及叮嘱几句便匆匆离开了。
走的时候是四个人。
回来的时候,只有苏战一个。
苏蔷薇睁开眼睛。
她记得自己当时吓得要死,都是林云在一边安慰她。
不久后,有几只妖兽闯进屋里,到处寻找活人。
是林云及时捂住她的嘴,保持安静。
这才没惊动那群可怕的猎食者,逃过一劫。
后来林云父母和她的母亲战死牺牲。
直到葬礼举行,她看着母亲的遗像,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后面有半年时间,她都没去上学。
天天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以泪洗面,过的失魂落魄。
那段时间老爸刚加入特事局,工作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