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婉盈看着郑琦笑了,郑琦太冷静了,问题回答的滴水不漏:
“有没有人说你像老油条,办事说话老道?”
郑琦抽了一口烟笑了笑:
“老道谈不上,老油条更不适合我。
老话说的有道理:东西越捎越少,话越捎越多。
假如别人当面来问我你的事,我也会这样谨慎回答,这是基本的准则。
即便别人把话传给你,你来分析一下,是不是不存在我伤害你的意思?”
董婉盈举起酒杯:
“来,喝酒。没有想到你越喝越清醒了,我还以为你会酒后吐真言呢?”
郑琦指指董婉盈笑着说:
“你这个同志思想有问题,不太单纯啊!我有啥需要吐的真言呢?我这个人是行动派,想做啥事会直接动手,不喜欢瞻前顾后瞎犹豫。”
董婉盈上下看看自己:
“不单纯?没有吧?
至于你的真言,我指的是情感方面的。”
“情感方面的?”
郑琦把烟头摁灭,看看董婉盈面带桃花的脸,笑了笑没有说话,继续埋头吃菜,顺手把饺子端给董婉盈:
“赶快吃点饺子,等会凉了不好吃了。”
董婉盈吃了两个摆摆手:
“剩下的都是你的了,我吃韭菜饺子不灵,吃多了烧心”
。
郑琦吃了一会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笑着说:
“我的情感没有啥秘密。你如果有什么疑问,可以直接问我,能说的我就告诉你了。”
董婉盈喝了半杯酒:
“你是不是一个情感专一的人”
?
郑琦想了想:
“这个问题所指的专一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。狭义的专一,可能我未必能做到。有一点,任何时候,我不会伤害曾经同行的人。”
董婉盈喝了一口酒瞅瞅郑琦:
“这么说你也有感情走私的时候?不怕别人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