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琦摆摆手笑着说:
“这些人都是虚张声势。
现在咱们土地扣住,人抓在手里,不管你是纪委的还是市委的,都得拿钱说话。
刚才西苑区委邹书记打电话过来,他也接到许多求情的电话。这些人都是有一定级别的官员,可能在他们眼里,自己多占点便宜是应当应分的,别人不能干涉,他娘的,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?
咱们还是官小,如果咱们能说了算,把这些人挨个查查,估计没有一个是干净的。”
尤瑞年叹了一口气:
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大家以前都习惯在浑水里摸鱼,到了你这里突然不让摸了,他们会记恨你。”
郑琦笑了笑:
“记恨我的人多了,也不差他们几个,正大光明的来,他们无计可施。
暗地里下绊子,让我抓住一次,我会让他们后悔一辈子。”
尤瑞年哈哈笑起来:
“他们也该打听打听你的生猛了。”
肖杰结束跟两家企业的协商走了进来:
“今天总的来说初步达到了目的。这帮人让咱们捏着七寸,也不敢咋呼了。”
郑琦给两人分了烟:
“后面的处理,你俩来唱红脸。开区毕竟不是真空,也需要有些部门帮忙,你们把事都推到我身上。
另外,老肖跟振邦说说,从下个月开始,我的工资存折取消,以后给我工资,一律现金。我的名下不再保留存折和银行卡,不给有些人算计我留下空间。”
尤瑞年笑着看看郑琦:
“你也看过那个案例了?”
郑琦点点头:
“他娘的,有些人现在已经没有底线了,算计人都算计到往人家工资上打钱,清原有些人也能做出来。
老肖,门卫这段时间加强盘查,别把别有用心的人放进来。”
老肖答应一声:
“行,我亲自来安排。
有个问题,这十一家企业的厂房还不错,咱们如果慢慢收回来,那一片有近两千亩地,需要不少企业往里填啊,咱们管委的资金压力就大了。”
郑琦想了一会: